我没有任何反应。他偷偷看了我的脸，又补充：“我的腔很凉，帮您，您舒服了之后，我们就能更好地谈事情，好吗？”

说啊，我看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看着我，目光里带着祈求：“让我帮帮您吧？好吗？”

他立刻俯下去捡，本来不应该费超过三秒的动作，他却迟迟不肯上来。

我嗤笑一声：“你打算怎么帮我啊？大律师？”

我的手重新放在了下，左右拨动我下那东西。而那律师，半个小时前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现在已经盯着我的，活像讨的狗。

我：“是的，很，很难受。”

我问他：“你们律师，都是这么乐于助人的么？”

“你呆在底下，什么呢？”　我不解地问。

不知他被我话里的哪个字刺激到了，手一抖，签字笔直接掉在了地上。

“哦，这个啊。”　我甩了甩手上的东西，皱了皱眉，不满，“不知怎么的，觉得浑都很，可能是这个包厢的空调开太了吧，我不太舒服。这不是，把我的放来透透气。”

他稍微凑近了一，问：“您真的很不舒服吗？”

我再次意味不明地：“啊，证明啊……”

他问：“我帮您，好吗？”

我用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那行。你什么时候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们什么时候继续开始谈。”

我的也是我骄傲资本的一分，足足有二十厘米长，颜也不是那恶心的黝黑，只是偏紫红而已。现在经过抚，它已经地立起来了。

他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一下愣在了原地，盯着我的神。既然已经被他看见了，我索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双臂一摊，把我的完全展给他看。

“赵先生，您的……您，您这是……”　他肯定是看见了我的，说话明显更加结了，而且还发了吞咽的声音。

十分拙劣的借，但现在我并没有要戳穿他的想法。我一把把他的发扯过来，让他红的嘴挨着我的。

他有些为难地：“那……我帮帮您吧。”

他吞了吞，拿起右手边的签字笔，在纸上圈了一行字：“您还需要向我们提供最近一年您的银行证明，还有一些财产的所有权证明文件，比如您的房产证……”

他不知为什么脸红了，结：“我们……我们律所的服务准则本来……就是，顾客是上帝，要满足……满足顾客的一切需求。”

他把指尖搭在我的上，见我没有拒绝的意思，更加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