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影似乎又把自己关起来了。他别开，神经质地抠着手臂上的绷带，喃喃着什么。

温筠没有继续被无视，喜悦却先一步被不安和困惑截断。他一雾地反问：“什么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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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筠不敢动作，可当洁白绷带渐渐被血染红，他忍不住抓住了温清影胡作的手指。

说罢，他下意识地抬手抹上脸颊。

他慌忙低下用袖了脸，却看见被上并不小的的印，像一块丑陋的疤痕横亘在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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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你不需要我了？”温筠一字一顿地艰难，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咙里挤来的，他好像都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

“别挣扎了，不是说要变好吗？那就不要再忘记了。这个温筠是真的，你得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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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筠的声音又响起了，可他明明听不见的，耳鸣早就霸占了他的听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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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迟疑踌躇着，说不定这觉也是他的幻想呢？他已经不太能够分清现实和幻觉了。

被也好痛。他漫无目的地胡思想着。

以前他能够分清的，他默默地想。他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能够分清，但只要对自己这么说，他就不会太焦虑。

什么忘记？他本来就不知吧。

是从什么时候呢？什么时候开始现的？他绞尽脑，抓破也想不起来了，只得懊恼地用脑袋撞着床板。耳嗡嗡地响着，似乎有人在叫他，可他不想听，很痛，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不然手腕上的手铐为什么勒的他那么疼。

温清影真的不要他了？把自己当作救世主的温清影竟然说不要他了？他才刚认清自己的想法，就被所之人拒之门外。他不知所措地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温清影的神情，像是藏多年的守财突然丢了珍惜的财富。

终于是耳边而不是脑里响起的声音了，温清影如释重负。眨了眨酸涩的睛，埋在膝盖间的脸颊慢慢抬起，望向温筠的神像是重获新生的愉。他轻松地笑了，因为重获新生，因为重返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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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影动作一顿，猛地抬起了，目光死死钉在温筠脸上，像是在观察一件艺术品，仔细又专注地用诧异的目光描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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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筠充满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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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

可是他不记得自己会现幻觉。呼一滞，像是抓住了什么淬了毒的东西，浑都开始疼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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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才发声音，嗓音却嘶哑不堪：“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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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影受着握住他手指的意，琢磨了一会。那些温筠都没有，只会说话，可这个好像是真的，他的手心燥又温，冰凉刺痛的指尖被捂了，心脏也像是被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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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温清影困惑地皱起了眉，“我没啊......”

“你怎么哭了？”

耳边的嗡鸣声如同般退去，温筠的声音像是不速之客闯耳朵里，“小影？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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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突然被拉住，手铐一瞬间收让他忍不住痛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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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对自己的情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