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吗。

他没想到司野会过来。

“纪尘？纪尘……”对方面不屑，却在看到他的表情时收住。

他永远看不透司野，但他不想，也从来不会把伤展示给别人看。

“手…手机坏了。”

“呦，这不是纪尘嘛。”方昊笑嘻嘻地看他。为什么呢，为什么还能认他，纪尘觉得有些不过气，一冷意从脚底窜，却又很快熄回去。

他的小狗似乎有可怜。

司野扒了他的衣服，他在想，他可真是个垃圾，竟然还专门跑他这里来他。

“又不是只有我欺负他，这整条街的同龄人几乎都欺负过他。婊的儿，活该被欺负。他妈每天都带不同的男人回家，还不知他是跟哪个鬼混来的小野呢，她妈还毒，前几年毒过量死了来着……”

第二天有发烧，他请了假。

喊的那一刹那纪尘自己都到诧异，他怎么会向司野喊疼，竟像是撒一般。对方又怎么会在乎呢，当初他自己的时候都血了他都没停。

他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纪尘被他的时候从来没过，甚至都没过。

司野皱起眉，不想再听下去。吩咐人把那胖教训了一顿，确保他以后不再会去找纪尘的麻烦。

“疼…司野，轻，我疼……”

司野的动作幅度有些大，晃得他伤撞在床栏上。

泪突然就了下来。

“大哥，大哥我到底哪得罪您了？”那张满面油光的脸看得他直犯恶心。

“纪尘，怎么招你了？”司野玩着手里的刀，偏看向他。

大概是因为他在床上从来都只会自己，很少关注对方。他以前的床伴都很聪明，会自己找快会着说话。但纪尘从来没有。

纪尘不说他可以自己查。

但是司野看了他上的伤，似乎有一些……愤怒？

逗那秀气的小时纪尘会，但每次完后似乎只有他自己的。

纪尘没想到会在餐厅碰见方昊，中后他再也没见过他们。

下了晚班后他在巷里被堵住了。

后来他雇的人押着那个方大耳的胖，刀快抵上他放在桌上的手指时，他在司野面前跪下。

他第一次喊疼。司野看着他发红的角，玫瑰里珠，他失了神，纪尘哭了。

他似乎只会像只小蜗一样缩起来，闷闷的一声不吭，偶尔会疼得忍不住喊一声，甚至连泪都几乎不。

拳脚踢在上的时候纪尘没听那几个人在骂什么。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他们的生活不如意，所以他们就想尽办法找一个宣，找优越，把别人的人生踩泥里。

“怎么不接电话？”司野凑近他，带有度的气息洒在颈边，纪尘瑟缩了下。

他竟然真的慢下来。

司野不自觉的放慢了动作。

司野移开视线，瞥见桌上碎成零件的旧式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