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穿得严严实实，但是被祁纪用这样的神看着以后，程栀总觉得自己现在跟没穿衣服没什么两样。

程栀下意识地拉了一下自己上的衣服。

祁纪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神灼灼地看着她，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

“哪儿有这么夸张，你每次来工作室就是来彩虹的？”程栀弯了弯眉，浅衣下，更为温柔。

虽然他早就觉到祁纪对程栀的情不是那么简单，但是现在这个突然的转变也来得太快。

脑海里这个念一现，程栀就再一次想起了那天的事。

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程栀和祁纪两个人，忽然之间就陷沉寂。

耳忽然一，就这么没有任何征兆的开始脸红。

裴淮：“OK，懂了。”

…

她从来都没想过，被人这么看着，

更重要的是，她对工作室的发展有十分完整的规划，现在行的工作，每一步都在跟着步调走。

久而久之，就连裴淮都要觉得他们俩真的是兄弟情的时候，这个时候却突然爆猛料。

但程栀每一次抬，还是会对上他烈的神。

“那你还呆在这里？”

“……不用了！”

“我不说话。”祁纪说。

裴淮刚刚喝了一，还没来记得咽下去，差被呛死。

程栀赶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她说：“你别打扰我工作。”

这个冬天冷的。

程栀：？

“咳咳咳咳——”裴淮看着祁纪，“什么？”

祁纪的神落在程栀上，微微一挑眉：“你没跟他说我在追你？”

她被看得浑不舒服。

他要是真的不说话的话，确实不怎么会打扰她的工作。

“你克制一。”祁纪忽然开，“欣赏可以，别的不行。”

裴淮忽然把杯里的一饮而尽，他的神在程栀和祁纪之间来回了几遍，随后把纸杯扔垃圾桶。

裴淮：？

这两人每次现在一起都好像什么事都没有。

程栀：……

祁纪站在一边，忽然掀了一下，薄薄的内双拉一条线。

祁纪继续看着他，“所以知了？”

程栀笑了，接了给他们俩递过去。

“的。”

程栀微微抬眸，看到他的睛微微眯起，撑着下颚，认真地看着自己。

祁纪果然一直都没有说话，他很安静，仿佛不在这里。

但好像又不能赶祁纪走。

“你这突然什么呢？”裴淮有些困惑，“怎么突然上这事了？”

“嗯。”祁纪低低地应着，“我不打扰你。”

“那要帮你开窗通风吗？”

裴淮：……

随后，果不其然，男人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问她：“你脸红什么？”

。

程栀没说话，祁纪的神收回来以后，十分认真地又说了一次：“我现在在追她。”

“就忍不住夸。”裴淮说。

裴淮倒是真的说到到，话说完以后很快就不见了人影。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我下去呆会儿。”

外面着风，拍打着窗，偶尔会有很轻的响声。

他妈的，怎么这才一个月没见，这两个人之间的情就已经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