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话说来太难听了。”程栀摆了摆手，“你别知的好。”

“只是很好奇。”祁纪顿了下，“你一都不生气，一觉也没有？”

【祁纪】：？

“说我工作得不好，哎，我也没见她得多好啊，今天都没来上班，这就是领导吗？”

祁纪这么看了程栀半分钟。

程栀清醒理智到有些非人类。

“说你什么了？”祁纪的声音有些低。

“而且我也可以理解，她这么被我名批评了肯定心里会有不舒服的，而且她要怎么想我或是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差不多吧。”程栀说。

就像被骂的是他自己而不是程栀。

【祁纪】：不会不开心？

我们那总监，对对，就那个叫程栀的，她真的扯的，上周开会啊，嘴上说着不名，就把我一个人提来骂了一顿。”

会不开心吗？上当然会。

祁纪刚才就觉得奇怪，现在看到程栀这么淡然的样，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程栀垂眸，给祁纪发信息，她刚才跟祁纪说自己上下去，两分钟内。

“我看她那怨妇撒泼的样，应该是被总刁难了来我上撒气吧。”

但是程栀很理智。

【程栀】：……

终于等到她走了以后，程栀才松了气下楼。

程栀刚刚上车，很长地舒了气，了自己的耳朵，她刚才真是听得脑袋嗡嗡。

“…你看着我什么？”程栀忽然反应过来，被他看得有些后背发凉，“怎么了？”

“是啊。”程栀一脸无所谓，“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能吐槽？平时工作的时候有这么认真也不至于开会被我训。”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是吧。”

【祁纪】：？你就这么听着她骂你。

【程栀】：再等我会儿吧，有事。

“就只是因为你开会训她了么。”

祁纪还没开火，他侧看着程栀，她正在轻着太，但脸上的表情很自然，似乎完全没有因为被人在背后嚼而不开心。

【程栀】：我等她骂完走了再下来，这会儿去谁都尴尬。

祁纪侧看她，眉微蹙：“你就这么听她骂了你快二十分钟？”

程栀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去。

倒不是因为想听她是怎么吐槽自己的，而是这个场景被撞见了，她都替那个姑娘尴尬。

实习生小妹妹对她的怨言似乎真的有多，程栀站在旁边角落里听了十几分钟，她觉得这小姑娘就差把自己祖宗十八代全问候一遍了。

这一刻，祁纪在她里看不到任何杂质，像是望了一潭清澈见底的湖，不会有波澜，不会变得浑浊。

【程栀】：不然呢？

【程栀】：准备下去，必经之路上遇到个门里的实习生在跟朋友打电话骂我。

结果现在又躲了这么一个小曲。

“我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我已经离职了，没有必要跟她维持什么样的关系，再说，我要是因为这件事生气，不是只是伤到自己？”

“也不是。”程栀把手放下来，“当然会有不舒服，但是有什么用？我觉得这是没有意义的生气。”

【祁纪】：怎么了？

程栀的神清透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