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卡兰轻声重复，“我答应你，骑士长大人，只能是你。”

“你只可以我的血。”

“可怜的孩，一直生活在这样无安的境里。”骑士长定地直视他的睛：“可在我中，你是特殊的、不同于任何血鬼的存在。”

“让我来成为你的归宿——”

“卡兰，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更像人类一些。”

他偷偷睁开眸，发现对方用一异常认真的目光望着他。

卡兰没有回应，他便也继续说了下去。

心里微微松动。他怔怔同面前这个男人对视。

最后万分轻柔的，一个亲吻落在他的掌心，隔着冷的手甲。

血族的温永远偏低。可即使是隔着铁质的盔甲，他也依然能够受到面前男人的温在飞速的升着。愈来愈炽的呼洒在他的面庞和颈间。

并落在他的脸上。

“光是闻到你的血的味，就够让我产生‘醉血’反应了。”

即使是在黑暗中，那滴泪也像迎接初的珠一样晶莹地闪烁着。

什么、什么约定？卡兰咬了下，差就问了来。

可是我是个血族。

“在血鬼群中，你也一直受到排挤，对吗？”

所以这只能算是主人对圈养的抚。

凑得这么近什么！

卡兰任人类用手掌扶住自己的脸庞。他就像是要睡着一样歪着脸靠在他的掌心，用一双醉了的暗红的，散漫地打量面前的男人。

骑士长凝视血族少年艳烈如血的眸，平静陈述这一事实。“你心里明白的吧，卡兰，你不是纯血血鬼，你没有尖耳朵的特征，也没有那帮血鬼上的弱，你远比其它血鬼更不惧银弹银。你能克制住血的渴望，远比其它血鬼更不受这本能的控制。你是否还能在太底下行走？哦，看着你的睛，它们给了我肯定的回答。”

虽然手甲的非常奇怪，但他没有到一冰冷的难受或是沉重。

如果这是，送给我的，独属于我的温柔就好了。

“卡兰，以后就一直跟着我吧。”骑士长用他平生最温柔的语气呼唤血族少年的名字。“你饿了，我来喂饱你。我会看你，不让你伤害其他人。我也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其它血鬼和人类的伤害。”

“我可以成为你唯一的信赖对象，卡兰。”

“卡兰，你还记得之前我们的约定么？”

卡兰偏过脸，蹭了蹭他的手指。

“作为换，你要脱离血鬼的群。”

卡兰无声地默认了。

他未完的话被打断了。

他有些慌神，视线四下瞟着。不知该怎么回应。

囚笼也有了，镣铐也有了。看，这一举动多么符合他俩下的份和境。

“怎么哭了？”骑士长有些讶异，去他下凝着的那滴泪。动作温柔而怜惜。糙的手甲拂过卡兰的脸时，他依然被这双固执的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骑士长松开了他，覆盖着铁甲的手却未离去。那只手落在他的发，轻柔地抚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