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过后，周围一时间显得格外安静，只有顾寒舟带着泣音的呼声在室内回响。

领命的侍从在他伤胡洒了些药粉，替他将上束缚的麻绳松开些许，避免他血不畅，又用绳索将他手脚和床榻四角的杆牵扯到一起，防止他挣动之下落逃脱，还特地绕过将一个绳结，以免鞭柄被他排，那些情事留下的狼藉却无人收拾。完之后，原本在屋内的侍从鱼贯而，将房门一合，留他一人在内独对一室屈辱痕迹。

台上烛火“噼啪”一闪，又爆一朵灯，光影映在墙上飘摇不定。

一连五鞭毫无停顿地下，密本就红不堪，此时更像一朵受尽风雨摧折的残，随着鞭瑟瑟发抖。

本就是皇帝的蓄意为难，果然残忍的鞭笞再一次落在的中心，顾寒舟躯一震，几乎要从床榻上跌落下去，又被后侍从住。

皇帝伸手解开他面上被泪浸透的黑布，骤亮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眯起眸，噙在角的泪顺着脸颊落。

皇帝从几声低沉的笑，手里的鞭柄端抵在顾寒舟密，刺少许，：“探郎下的这朵‘’当真销魂蚀骨。”他垫在顾寒舟下的一块巾帕，像是刻意的羞辱，将带着血迹与浊的帕送到他前，，“你瞧，这是你初夜的‘落红’。”

说完之后，皇帝没有将鞭柄收回，反而用手将它再往里推了一截，让它被顾寒舟胀的后连吞没：“这条鞭也赐给你罢，正好堵住你下面的嘴，免得不慎落了东西——没有朕的吩咐，不许将它取来。”

“嗖——啪！”

皇帝并未因此愤怒，反而将他的抗拒当小小情趣。他将帕团成一团，顾寒舟红的，用鞭柄将它：“带回去留个纪念罢。”三指有余的鞭柄在甬内旋转一周，残忍地挲着里面细小的伤，皇帝语气郑重地叮嘱，“记得收好了，若顾卿回去之后将它扔了，朕可不会轻饶。”

又是狂风骤雨般的五鞭，一下又一下落得毫不糊。顾寒舟扭动着想要躲避，可每一鞭都像长了睛，准确地落在他被蹂躏得发红的，打得他泣涕涟涟，浑冷汗淋漓。等皇帝停手时，他柔的心已布满鞭痕，得的终于拢在一起，止住了浊的外。

不住滴答的。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终于适应室内的光亮，顾寒舟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皇帝已然穿齐整，鬓发都丝毫未，唯有角眉梢的些微满足才透情事的痕迹。反而是他自己，绳索未除，被人住仰躺在床榻之上，上只有被撕得碎裂的布料，大开的间一片狼藉，红青紫，显得靡而卑微。

“这几鞭，罚的是你忤逆抗命。”皇帝语气悠然，鞭柄在绕着圈划动着，“你今夜用这将朕伺候得很好，所以接下来的几鞭，罚的是你为臣，以侍君，柔佞媚主。”话音未落，手便举了起来——

皇帝说得轻巧，对于顾寒舟而言却与酷刑无异。然而中麻仍在，上束缚未除，他无法求饶，也无法自行将异取，只得睁睁看着皇帝扔下一句“让他就这么歇着，明日琼林宴前再放开”就转离去。

堂堂男儿被当失女对待，顾寒舟本是泪迷蒙的双陡然一清，透不忿与倔，闭，自己止住啜泣之声。

顾寒舟怔怔地望着天，良久，终于压抑不住，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