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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瞧着我手里这个小奴隶长得好,想弄去玩玩吧,”萧涵把程简萱拉回来,一脚踹上她膝后,恶声问,“人家一拉你你就起来了,还有没有点规矩?”
程简萱在重击之下跪回去,接触地面时“砰”一声,听得人心惊,萧涵差一点就跟着跪下去查看她伤势了,还是纪宇衡的掌声让她理智回笼,“萧涵现在也是有伴儿的人了,这不就对了嘛,成日里独来独往的多不好。”
又转头笑萧澈,“你看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模一样的狠劲。”
那脚之重,估摸着是把地上那人腿弯踢青了一团,萧涵的心疼自然没逃过纪宇衡的眼,但纪宇衡知道他们萧家有多少弯弯绕绕,恐怕这戏就是专门做给人看的,难为萧涵能演得这么绘声绘色,他就帮忙添把火,算是不负萧涵前两年对他的关照。
萧涵默契接招,“可不是,这些个没规矩的小妮子不狠点就收拾不了!”
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句,把程简萱像物品一样讨论着。
萧澈敏感得捕捉到两人的不自在,看看程简萱又看看萧涵,摇摇头挽上纪宇衡的手臂,伏在他耳边说:“她们两个演也得演得逼真一点啊,我一眼就看出来猫腻来了,那么容易就露馅。”
纪宇衡无奈,“那你给人留个面子不成吗?”
萧澈虽然很久没回萧家,但今年那事闹了那么大动静,四处打听打听总归能知道一个大概,再看这光景,还有什么是猜不出来的。
被揭穿也不见尴尬,萧涵极有礼貌地请萧澈先行。
有纪宇衡在,萧澈对很多事都表现得意兴阑珊,譬如此刻,也不管萧涵心里掀起了多大浪,径直拉着纪宇衡就走过去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萧涵开始反省自己的演技到底有多劣质。其实都不用她反省,这场戏里除了程简萱的跪姿很标准以外,她俩完全没有一点进入状态的感觉。
走过弯弯绕绕的回廊,萧涵心里有不少感叹。
很久没回老宅这边了,忽觉得有点物是人非。
前院的矮灌木十年如一日的郁郁葱葱,后院的荷花池年复一年的荷舒荷残。
只是程简萱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跟她闲情逸致地赏景。
匆匆到了十六七岁时住的那个房间,家具摆设都没有变动,只是定期有人打扫。
萧涵的闺房里布置了整套地暖系统,屋内风格完全现代化,快冻僵的身子回暖后,反是引得程简萱一个接一个的喷嚏。
萧涵把程简萱裹进被子里,反锁上门。
程简萱好奇地望向书架上排列整齐的几排原版书。
萧涵像是想起什么般,慢悠悠地推开窗户,指向不远处的石子路,低声跟程简萱讲:“明天用了晚饭就在那里跪着,会有人接你出去。”
程简萱沉默地点点头。
翌日。
老宅里的仆从大清早就开始忙忙碌碌,萧老太爷喜欢古色古香的生活方式,连带着满院的下人都身着丫鬟服饰,晃眼望去还以为是穿越到了上上个世纪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