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你变态。”

“你还欠着十五鞭呢，有什么事，打完再说。”

“我……错了，我知错了，求别再罚……”

她答：“嗯。”

这算是一顿相对平静的早餐，萧涵并没有再在吃上为难她。

程简萱有些懵地望着萧涵，这是什么意思？

程简萱被她看得越埋越低，萧涵仰把饮尽，嘴上沾一圈渍，还意犹未尽的了角。

微凉的指尖上她刚刚才打过的地方，萧涵不改冷淡地说，“你学乖一，会好受很多的。”

她说:“……不好。”

……

……

女就是女，残忍起来一不会手。

但本能告诉她，她要现在了嘴，一会儿绝对没有好果吃，所以下意识回答：“没……没有。”

“主人……唔，主人，萱萱受不了，真的不行了，”她摸不透萧涵现在的想法，腹绞痛却是真实存在的。

但程简萱赤的肤接上餐凳那刻还是因为自己不着寸缕的模样而到难堪，偏偏还要下意识想要摆一优雅得的用餐礼仪。

她问：“放过我，好不好？”

萧涵接下来对她的事把“可”这个形容词颠覆了个彻彻底底。

又被甩了一耳光，余音散尽后，程简萱泪在眶里打着转，将掉不掉，控诉般瞪上萧涵。

见程简萱是真的难受得了，才施施然提着散鞭走到她面前。

她叫：“萧涵？”

她一时火大，但瞟见萧涵不悦的神情，又胆怯地把怒气压了下去，转成一副温顺的模样。

我放过了你，又有谁来放过我呢？

“准你说话了吗？”萧涵起她小致的脸，冷然。

敢情挨这打的原因是她不乖咯？

“呵，萱萱，你今天什么都没错。这只是既定项目而已，算哪门惩罚？”

萧涵不为所动，“才刚开始，好生受着。”

总不能自己伸手取了就地排便，她只能求萧涵，“萧涵……嗯～，主人，疼……让我，让去排可以吗？”

反观萧涵，珊瑚绒质地的睡袍勾勒她比例完的材，带着玩世不恭的调调，像调戏良家妇女一般上下打量着程简萱的坐立不安。

这让程简萱相当别扭，心说还不如跪在地上吃，好歹能装作是萧涵她失了礼。

视线对上，一个霸，一个倔。

“啪”

“对。”

只是让你习惯一下为的生活而已。

程简萱实在无语。

萧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程简萱情不自禁。

有，可？

不轻不重的一掌扇上来，打在下上，倒响亮，羞辱意味十足。

“你……”程简萱正要开，又是五六个耳光接连不断地落下，简单暴地把她尚未的话堵了回去。

时大意没咬住嘴里的东西，散鞭坠下楼去，萧涵扳正她的脸，程简萱有些害怕地闪躲开。

脸浮现红的指印，此时就是有什么话，程简萱也不想再发表了，闷闷别过去，又被萧涵拉着发拽回，好不狼狈。

生理需求向来最容易让人忘记尊严，如此，亦然。

到底又有哪里惹到萧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