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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让纪言也醉在他怀里。
舌尖抵着乳孔舔舐,纪言咬起一小片乳肉,想到要温柔点,放下换唇轻轻地吸,嘬出啧啧水声。
刺激到敏感点,陈沨明惊喘出声,他动情地抚上纪言的脸,低喃,“就这样,再重点。”
纪言闻言舌头舔得越加重了,两颊因为用力吮吸鼓动着,不时变得微微凹陷。他喜欢听陈沨明于情事里对他下这样的指示,虽然听上去是带着命令的语气。
但纪言十分受用。
“另一边。”陈沨明抓着纪言发尾朝右扯,向前挺递到他嘴边。
纪言乖顺地含住,说话咕哝起来,问他“舒服吗?”
陈沨明就当自己还醉在酒里,乱糟糟地喘气,抱住纪言的头仰起脖子放肆呻吟,一声舒服,尾音都抖动着。
吃完乳粒,纪言揉捏陈沨明的后腰往下舔,津液润湿肚脐,顺着小腹湿答答留了一路痕迹。他正要张口去吞眼前尺寸可观的硬物,陈沨明拦住他,给了纪言今晚第无数次震惊。
“别做了,快点进来。”陈沨明催促。
纪言抬头看他,神色不佳地撇撇嘴,“你让我温柔点,前戏不得做足,怎么又开始催了?这是你的诚意啊哥哥,不愿意任我宰割吗?”
陈沨明抱住膝盖拉至胸前,紧绷的臀肉逐步放松,露出沾了一圈水的后穴,戏谑道,“我不是待宰的羔羊,是吃人的狼。你还不明白?”
纪言学着他,笑意不达眼底,“你就是只喜欢舔舔咬咬的狗,装什么装。”他狠狠一拍抬高的臀瓣,“转过去趴下。正面我手不方便。”
陈沨明没料到纪言会找这么个理由给自己使绊子,头是他开的,没理由他叫停。
放下曲起的膝盖,陈沨明背对纪言跪趴在浴缸边,精瘦腰线流水般顺畅而下,瓷白紧致的臀从观感上就能做出手感不错的结论。他把胳膊伸向后方,摆出记忆里那天在同样的地点,和浴缸里纪言一样的姿势。
纪言甩开他的手,“干什么?”
陈沨明说,“拉住。”
“我左手使不了全力,一只手拉不住。”纪言想不通陈沨明到底要怎么样。他单手扶住陈沨明的腰,顶端在穴口刮蹭,渗出的前液滴落到会阴。
小口受了爱抚,轻微张动着想要吃掉什么,纪言呼吸愈重,俯身舔湿陈沨明的耳垂,语调慢悠悠地说,“没有润滑,你想快点只能……”
他看似耐心地缓慢动作,然而还未扩张的穴口干涩紧窄,勉强卡住半个龟头便无法再继续。
纪言只好揉弄屁股,掰开他的臀缝往里插。
过程有些艰难,好在最后就着体液成功顶入。
纪言维持俯身的姿势,趴在陈沨明身上,重心全数倾斜过去大力撞击,夹紧的臀肉撞软了掀起一波波肉浪。
他在狼的脊背上驰骋,驯服的野兽变成家犬。
陈沨明是他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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