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有意思，你还要我继续吗？”陈沨明问，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唔……”他还没来得及咬住，声音就跑来。

“既然没意思就放过我，今晚是我犯病，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随着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理智彻底崩盘，纪言觉得他要死了，快从四面八方传来淹没。

有那么一秒，陈沨明想脆留下待一段时间当作给自己放个假。除过不能门，他在这里并没受太多限制。

在陈沨明手里的时候，纪言还是没忍住哭了，他不记得自己最后说了什么，他很累，心俱疲，再也撑不住昏过去。

星光映在飘窗的瓷片上，陈沨明将纪言整个抱起，放到飘窗时走裹着的被，星光又落在纪言上。

命令般的话在陈沨明低住他的结时断了，纪言被迫仰起脖承受，侧颈连着锁骨形成好看的弧线，星光亮在他们上隐隐绰绰。

纪言躺下，背对陈沨明，重新缩回原来的一团。

方才那些话，他听的很清楚。

夜幕铺开，月亮不知是被用了黄还是银白的笔尖染，它堪堪挂在空中，与周围星格格不。

他摸到纪言前——没来得及穿，纪言底下还挂着空挡。

“哑了？你能不能个声。”说完，烦的抓着后脑勺发一顿挠。

来回，嘬声，陈沨明沉着嗓挑逗，“原来这里比后面更。”

仰再注意到那两颗极亮星星时，会发现他们正慢慢靠近，直到逐渐为一。

纪言带着重哭腔对他说，“我没有要赶你走，哪怕知你是我哥，我也没想过要赶你走。哥，你别走。”

“完你想的事，不放我走的人是你。上了床脱了不反抗的人也是你。现在在我手里这么舒服的人还是你纪言，是哥哥哪里伺候的不好，让你不满意了，要赶我走？”

“可我觉得没意思。”

也就那么一秒，下一刻他就看见了钥匙，在飘窗的抱枕底下，抱纪言起来不小心撞倒看见的，那把纪言锁门时他留意过的形状独特的大门钥匙。

“我会让你觉得有意思。”陈沨明说。

纪言角还红着，隐约能看到泪光，可夜太陈沨明察觉不到。

“别这样，陈沨明。啊，别了。”

“折磨我很有意思吗？”

“羞辱我很有意思吗？”纪言说。

一双里了几分悉全局的自信，陈沨明拉过被角遮住半——他还没来得及，这会儿下正堵的难受，语速也跟着加快。

陈沨明勾着弯抱人去浴室清洗，放回床上，离开房间前摸了摸纪言哭红的尾。

他用一只手握住上下，另一只手掌心对准磨动，纪言抓住他的肩膀，下在他蹭来蹭去，嘴里哼哼唧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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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星撒满夜空，皎洁月光也盖不住满目繁星，有两颗挨得很近的星星闪着相似的亮光。

手指过端灵活地打着圈，半的重新起来没太多时间，陈沨明很满意。

陈沨明脸上的表情恢复严肃，略微思考后说，“现在没意思了。”

前些天下过雨后，近几日一直都是晴天。

夜里凉，刚经历过一场事温正突然接到冰凉瓷片，纪言冰的想逃开，偏偏被陈沨明挡住去路，只好圈着他的脖借力，说放我下去。

“谁羞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