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以静了片刻，嘴角勾一浅淡的笑纹。

“嗯……”梁以意味不明地吐气。

在荒诞的世界里，荒诞的事情，并未觉不妥，而在正常的世界中再去看那些荒诞，就显得难以面对。

“嗯，这么看，总觉得你面熟，长得像……”小季想了半天，不确定地说：“可能是长得像某个演员。”

“我要。”海蹭了蹭他间，在缭光线下盯着他的睛，声音带着息：“这里，好刺激。”

海喝了几酒，剧烈运动过后的情还未散去，因为恋慕着梁先生，再度相见令他心澎湃，毫无顾忌地与他狎昵。

梁以离开了三天，三天之后在一家夜总会里找到他。

谁也不认识谁，谁也看不见谁。

“你怎么来这地方？”

海却没有过多言语，他的目光穿透了这缭光线，骨地直视着他。

卡座堪称是隐蔽，所的角落也正是寥寥几个红

两人在相对僻静的一隅坐了下来，一张小圆桌正对着靠墙的直角沙发。

海将小季的想法用在梁先生上，很是起到了一自欺欺人的效果，听完这番话，他心里安定了很多，同时也对小季信任了许多。

作为一个长期痿，很难得才会有一次望的人，他也有一些自己的宣途径，用来缓解心神不宁。

海一僵，不由低下，心渐渐快了起来，忽然有些害怕。

梁以想要确认似的望向他，一时之间几乎产生疑惑。

“虽然说第一就、就想要对你掏心掏肺是有夸张了，但我也从没有过什么‘玩过就算了’这样的想法。”

好看的，虽然你脸上有疤，不过大分脸上没疤的人都没你长得好看。”

海满脸通红，烈酒喝了半瓶，毫无章法地在舞池中扭蹦，得上只脱剩一件衣服，一半长不短的发甩得像个疯。

度数洋酒，震耳聋的歌舞厅，缭看不清人脸的黑暗环境。

周围光线黯淡，耳边尽是噪音，而暗一对对缠绵在一起的也不止他们两个。

海最后与他吻地停不下来，呼也急促起来，忽的说了一句：“我想要了。”

海咆哮：“好玩！你也来！”说着要把他往人群里拉。

海一直由两个保镖在暗中跟梢，他们此刻穿着便装，隐没在人群里，安静地坐在一张小桌前喝酒，而当事者浑然不觉。

梁以了两杯尾酒，给了海一杯。

梁以大声：“怎么来这地方玩？”

“真的吗？！”

他不在时，海仍是自顾自地娱乐。

这段时间以来，他过得逍遥快活，几乎要忘却那些旧事。被小季一说，他骤然想起。

“不是。”小季摇摇：“突然发现你脸上的疤淡了很多！”

他虽有些不适应李文嘉会来这地方，但并未多说什么。早些年的时候，他自己也是疯过的，相比之下区区一个夜总会本算不上什么。

然后他扑一个怀抱，那怀抱有他熟悉的气息，于是不挣不闹，伸手过去抱住了他的腰：“你回来了。”

“别想了，吃饭吧。”他岔开了话题。

五颜六的镭灯飞速旋转，他跟随着群舞的人群疯狂扭摆，声尖叫，得手脚发麻，吵得脑发，然后会找一个角落坐下来，一个人。在疲惫不堪无力思考时，被密不透风的黑暗包裹，会很有安全。

“……谢谢。”海第一次知自己现在不算渗人，得到了一安。

虽然已与梁先生同居，但除去他差的日，两人朝夕相对的日也并不算长。

他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四周，而后抬手开始解自己西装外的扣。

海受到了他的目光：“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

小季这时却忽的停了停筷，打量着他。

“什么？”周围太吵，什么都听不清。

梁以穿过嘈杂人群，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梁以一把将他扛了起来，往人少的角落里走，海在他肩上摇摆尾了一阵，安静了下来。

似乎一切都很令人踏实了，海很兴。

他坐到他上，角沾着烈酒，与他耳鬓厮磨地说了几句话，又断断续续地接了几次吻。

那手带着室外的凉意，有冰，海挣脱不得，被半拽着离开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