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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断摩挲爱抚着他的腰际,妄图缓解一下欲望。
“你疯了?”在忍无可忍的时候,他低哑地出声,手下肉体的线条和温度简直火上浇油。
李文嘉趴在他身上,细微地喘着气,泛出光泽的唇挨着他的脸颊,摸索着靠近,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唇,长驱直入伸进了他口腔。
不过持续了没几秒,他陡然间惊醒,瞬间坐了起来。
“你是谁?”那声音紧张万分。
梁以庭静了静,黑暗中手指揩了一下嘴唇,随后按开了灯,“你把我当成了谁?”
李文嘉卷过被子,确定是他,反倒没那么紧张,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我和靖云一起睡的,你觉得……你觉得我把你当成谁了。”
杂乱的梦境没有逻辑与常理,他差点以为是靖云。
梁以庭看了他好一会儿。
李文嘉缓过来,心情用惊吓和尴尬不足以形容,用被子把脑袋一起卷住了。
“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半夜三更突然出现。”他闷声说道,“很吓人。”
次日一早,尴尬的感觉仍旧挥之不去。倒不是因为梁以庭,而是“误以为是靖云”这个认知。
两人都有工作在身,因此在差不多时一同起床。时间还早,靖云还在睡觉,李文嘉在洗漱之前静悄悄地去看了他一眼。
之后用冷水反复冲了几把脸,才面色平静地走出去。
细雨未停,落地窗上布满蜿蜒而下的流水,雨天清早的室内有些黯淡,头顶开了暖橙色的灯。
梁以庭在这样的落地窗前一边看报纸一边等他吃早餐,桌上摆着虾饺、烧麦、小笼包之类的传统早点,用细瓷盛放了,显得很是精致。
见他来了,他将报纸放下,喝了口豆浆。
似乎是揣度了一下他的心思,片刻后说:“他都八岁了,分开睡有这么困难?”
而李文嘉心不在焉的,却并不是在想这个。
没有得到回应。
梁以庭把豆浆杯子往一旁搁了,声音在略久的沉默中显出突兀,“给我咖啡!”
遥远的厨房里很快传来应答:“好的,马上——”
梁以庭齐了齐手边红木筷子,却只看着他:“之前问你的事你一直没有回复,那么就由我来定。学校已经找好了,离这里半小时车程,国际私立学校,下周一可以去报道。”
李文嘉一路听他说完,没有任何反应,只在最后时刻动摇了一下,慢慢睁大的眼中透出因对方擅做主张导致的不满情绪。
“我担心他的——”
“学校的纪律不错,身体方面,到时候可以专门再给他安排一名生活老师照看。”
梁以庭把话说完,关于靖云的话题就到此为止。
李文嘉思考这件事,思考到早餐食用完毕,接着两人先后起身。
屋外天色不见好转,始终是黯淡雨天。
李文嘉在窗口站了一会儿,期待雨能下小一些的愿望确定落空,拿了雨伞正准备出门时,被梁以庭叫住了。
他回头去看,见他已经穿上得体的西装。
正式的着装,却因为修长体形和那样的容貌仍旧透出风流倜傥的味道。
淡淡雨雾中,右眼眼角的褐色泪痣尤显多情。
随后李文嘉手里多出了一件衣服,他的目光终于从他脸上移开。
“今天下雨会降温,多穿一件出门。”梁以庭对他的迟缓微微有些咬牙,很快重新拿回那件外套,直接抖开披到了他肩上。
待推开门时,他又道:“我会路过你们公司,今天别自己开车了,我载你。”
这一场雨下了很多天,缠缠绵绵的夹杂着久违的秋意,很有几分缱绻意味。
窗外乌云细雨,办公室内是种充满人气的安静。
“……这是我们设计部,我们公司主要承接室内设计,活动会展布置这些方面,室内设计这块在业内还是比较有口碑,和几位国内外的着名设计师都有过合作,着名的几件作品包括……”
早早的就有人来参观公司,且是由经理亲自带着作介绍。
待人走后,坐在旁边位子的阿仁说道,“看样子又有的忙啰!这大概是我们这季度最大的客户。”
“嗯。”李文嘉寻常地附和了两声。
阿仁又道:“说起来,像简蕴这种老牌珠宝公司换新血,会喜欢哪种风格?”
李文嘉猛然抬起头,碰翻了手边半杯水。
“你说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