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着急也没有用，你先坐下来，最坏也就是等明天有人来，这栋写字楼除了今天一直是有人班的。”看着清洁工漉漉的狗狗，一向被自己员工偷偷叫“大王”的老板难得耐心安。

他这些年确实

电梯坏了。

清洁工看着老板沉默半晌，脸却变化万千，以为他被自己提到了伤心。清洁工有些慌，他笨手笨脚地把和他相比显得有些小的老板搂在怀里　“兄弟，没事儿啊！生活会好起来的，你看我不也年三十工作到现在？！”

不像人？他哪里不像人？他就是为了让他那见钱开的前男友和把他赶门的爸妈看看他活得有多像个人才走到今天。结果这个俗又的清洁工居然骂他活得不像人。

“那怎么办啊，这手机也没信号，我们真要被困在这不去了吗？”清洁工听了老板的话，委屈地简直哭来。

老板被迫埋在清洁工健硕结实的前，鼻间充满清洁工上淡淡的皂香和汗味，完了，他好像真的有反应了。老板正羞恼地想推开这个的清洁工时，电梯却突然狠狠晃动两下发“咣当咣当”的响。清洁工下意识把老板护在自己怀里，等晃动和声音停下，他才把老板放开，老板离开了温而又结实的膛，反而有些莫名地失落。

解决，连这一向都不在他审里的壮男人都让他开始躁动起来？

老板大抵觉得和他没有什么集的清洁工可以倾听他的话又不会密，他难得脆弱的一面，但是又不想让清洁工看到，他坐着曲起把埋在臂弯“其实我还蛮羡慕那些和家人一起过年的人，虽然会被唠叨，会被烦人的小孩吵闹要红包，但是……我过年的时候除了员工和合作伙伴的群发消息，连普通的祝福短信都收不到，没有人会跟我说新年快乐。”

（四）

清洁工着急地在电梯里来回走着，一会推推电梯门，一会对着监控摄像大喊一声，每隔几分钟又反复着电梯的急呼救钮。

“除夕怎么了，不还是平常的一天？想吃饺什么时候不能吃？我都五六年没过过节了。”老板不以为意然。

清洁工见他一声不吭，知自己说错了话，挠了挠想补救：“我知每个人活法不同，大家都过得不容易，都有自己追求的东西。你看你，穿着连我这人都能看是好料的西装，带着那么金贵的表，可是我看见你第一就觉得你过得不开心。你再看看我，我爸妈死的早，我要养弟弟妹妹。虽然两份活，白天打扫卫生累的半死，晚上还得摆摊，城来了我还得拖着条瘸拼命蹬我那破三，可是我活的很开心。我看着我弟弟妹妹能吃上饭，上的了学，围着我喊哥哥，我就很开心。”清洁工想到自己的弟弟妹妹，脸上不自觉地幸福的笑容。

“唉，可是今天是除夕，我答应了弟弟妹妹回去吃饺陪他们过年。”清洁工低的更沉了，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

老板没想到清洁工给自己掏心窝讲这么多，他认认真真听着，沉默半晌才犹豫开：“你是一个好哥哥，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重视家人，我爸妈五年多没理我了，每次过年我都给他们打电话，但他们从来不接。我……我一开始也觉得过年要好好过，可后来我连生日都不记得过，也没人记得，再后来我就什么节日也不想过了。”

“！”发现这个事情的清洁工和老板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咒骂着。

清洁工立刻不可思议地望着老板“兄弟，你不会是这几年年三十都被老板扣下来当苦力吧，我说话可能不太好听，但你这活的也太不像个人了吧，你这个工作挣再多钱又有什么意思呢？我要是像你这么青年才俊，早就把那畜生老板炒了，大不了换一份工作。”

“你别试了，刚刚我们不全都试过了吗？现在年三十晚上，大家肯定都回家过年了，不会有人我们的，你这样走来走去很危险。”老板坐在地上，不耐烦地蹙着眉，当然他更多的焦躁来自于这个清洁工老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