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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这两位都是有主的人。
看着卫烁牵起葛链铮的项圈越走越远,留在原地的雄兽们不由得有些抱怨:“操!少主真是——又不和弟兄们交配,又要带着他家老婆来勾引大家,这撩完就跑算是几个意思?”
“你这么牛,要不冲上去对着少主撅着腚,问问他愿意赏你一炮吗?”身旁的男人显然和他十分熟悉,一只手搭载男人的肩膀上,“还是说你敢当着少主的面去勾引那条母狗?问问他的贱逼愿不愿意贡献出来让弟兄们轮一番?说不定人家真愿意呢,你看他那个大黑逼,都不知道被玩过多少次了。”
“滚蛋!想死自己去,别来找我!”男人一拳砸在对方的胸口,嘴巴上说两句也就罢了,要真是犯了忌讳,都不用等身为团长的卫景武动手,怕是自己就该当着这一群忠犬战士的面自裁谢罪。
“那不就对了?再者说,不就是发了春想要配种嘛,哥们帮你。”说完,身材高大的猛男立刻被压倒在地。
“我操!上次就是你小子日了老子,这回该……操啊!啊啊啊!”反抗无效,久经“风尘”的雄穴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前戏与调情,口头上的拒绝和淫荡身体的诚实形成鲜明的对比,以至于那个巨大龟头强势破开括约肌阻碍的一瞬间就感受到肠肉发疯似地缠了上来,很显然是饥渴了太久了。
“早说了让你专心做大家的肉便器你不听,看看这么多弟兄的大屌,每天时时刻刻轮奸你的淫逼多爽啊?偏要在这儿装什么0.5的身份,你可真是狠心,让这么美妙的大屁眼子渴求了这么久。”男人一边说着,胯下的大屌顿时化身为一座打桩机,健硕的小腹与对方浑圆的臀瓣相互冲撞,发出阵阵悦耳又刺激的响动。可是,正执着于操弄战友的筋肉军人并没有发现,正是由于这样的动作,他本该紧闭着的臀瓣时不时地打开,露出中间那一个同样已经让无数根鸡巴操弄成了深色的淫洞,就这么毫不掩饰地勾引着周围人的加入。
平静的生活并不适合于这一群征战沙场的战斗狂,只有如此原始的欲望冲动才能舒缓他们内心的紧绷情绪。不知道何年何月就会在战场上身死道消的男人们深谙“及时行乐”的真谛,谈情说爱毕竟是少数,更多的则是两个看对眼的陌生人裤子一脱便展开茎肠大战,似乎捅烂同样身强体壮的同类的雄穴已经无法证明他们的雄风,只有把对方操干得喷精射尿、涕泗横流,用雄浑有力的嗓门高喊着“主人”、“爸爸”拼命求饶才算是满意。
不过,作为依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几乎很难想想男人们谈一场没有了淫荡肉欲的“恋爱”。兴许像是这样,操着雄穴、舔着臭脚,过不了多久便靠下半身找到了自己愿意沉溺的另一半——谁知道呢?
划分两头说,原本还有些安静的西部沙滩已经变得热火朝天,似乎与东面正在进行着艰苦卓绝的训练的新兵们变成了相互映衬的两个极端——一个铁血霸气、另一个淫贱浪荡。卫烁牵引着自己的肌肉狗,已经走到训练场地的一旁,葛链铮这才发现自己方才根本没注意这一排低矮的房屋。有些奇怪,这一栋看上去十分老旧、甚至连外墙都只是用腻子膏简单抹平的联排屋子似乎与周围现代化的环境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