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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曾经流血流汗不流泪的自己是真是假。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甚至早就做好了被所有人唾弃的准备,但是他没办法,他不敢想象有一天卫烁玩腻了自己的肉体,真正开始计较血缘上的问题。雷昊知道,卫烁最喜欢的便是自己作为军人的身份——这也在无数次的调教中被卫烁展现了出来。可是,有这样的军人吗?象征正义的军人竟然勾引亲生弟弟上床,威武霸气的战士竟然如同一个站街女一样,看到男人就开始发浪求操。
“就这么讨厌自己吗?”卫烁抱着雷昊,问道,“做弟弟的奴隶就这么幸苦?”
“不是,我想做你的奴隶,我只想做小烁的附属品!”雷昊慌慌张张地说。
“那就做我的附属品吧,一切都听从我的命令,丢掉所有的尊严和荣耀,为了我而活、为了我而死。”卫烁的手臂按在雷昊的脖子上,直接把他搞得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我……嗯……”身体的反应是最为诚实的,这种几乎喘不过气的状态之下,雷昊甚至于觉得自己的整条命都被卫烁牢牢掌握在手里,“小烁……”
“你要不是个变态婊子,老子还不想操你呢。”卫烁邪笑着说,“大哥,你难道不知道乱伦的感觉有多爽?嗯?血脉同源算什么,老子要让你浑身上下、由内而外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内脏器官都充满老子的味道。”
“是……主人……”雷昊迷恋地看着卫烁,对于他描述的未来已经迫不及待了,甚至连刚才喷过一次精液的鸡巴都再度雄姿勃发,好像又快要到达下一次高潮。
“你是我的。”卫烁从雷昊的胸肌、乳头慢慢向上啃咬,直到在兄长的锁骨和脖子上都留下了一个个鲜红的印迹,最后才叼住雷昊的耳朵,残忍地说,“你要是敢离开,就算逃掉了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把你追回来,拔掉牙齿、削成人棍,留下上下两个口做老子的飞机杯,然后每天使用你的狗嘴当尿壶、操你、日烂你的雄穴、一遍遍用拳头和脚掌玩坏你的烂逼眼子,直到把你虐待到死掉为止。”
兴许是所有上过战场的人都有从骨子里散发出的疯狂,雷昊知道卫烁是认真的,但他更知道自己被卫烁如此血腥的承诺给抓住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他想要的很复杂,却又很简单,只希望永远属于自己的亲生弟弟、属于这个疯狂的男人。
“大哥明白了,如果有一天,你玩腻了大哥,不要赶我走,杀了我,然后把尸体埋在门口的树下就好。”战后创伤症,勇敢的战士都是现实的异类,残忍、凶狠、血腥、不时还会出现幻想和暴躁,而现在,两个深受心理疾病折磨的人紧紧贴在了一起,把彼此间最深切而狰狞的伤口互相贴近,剧烈的疼痛弥漫在两人的心里,鲜红的血液喷洒出来,交融进了对方的体内。
“我发誓。”卫烁认真地说道。这是不公平的诺言,惨无人道地剥夺了一个人基本人权的重誓,但雷昊和卫烁都不在乎,他们的眼神中都已经布满了骇人的血红,好像要把一切都撕碎。他们知道,这就是他们最渴望的一切,无关人伦道德、更无所谓那些荒唐滑稽的“普世价值”,因为卫烁已经将雷昊镶嵌进了自己的肉体、无法割舍;而雷昊同样放弃了一切,只为让卫烁掌控自己的灵魂——为他而生、为他而死。
两人保持着一上一下的体位很久,在这一刻,他们终于能毫无保留地打量着对方,同样的血脉让雷昊与卫烁的眉眼十分相似。卫烁的双手隔着保安的制服将雷昊的健美肌肉抓在掌心,雷昊也一样,手臂环绕着卫烁的后背,亲昵地从卫烁的颈椎骨向下摸索——就是这个男人,这一身强健的肌肉干翻了自己这个猛男、玩坏了自己淫贱至极的肉体。
“哟,又骚了?”卫烁感觉到身下人的反应,呵呵地笑着,故意动了动胯下,巨大的肉棍贴在雷昊的腹部,那滚烫的温度刺激之下,连雷昊自己的大鸡巴都好像弹跳得更加欢快了。
“那还用问?刚才就给你说过了,大哥我只要一看到你的脸就发情,更何况你的大屌现在正贴在老子的鸡巴上呢。”完全放开的雷昊愈发没有下限,如果不听他的话语而只看表情,还以为这是荣获战功的勇士正在接受首长们的表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