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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摸上自己的身体,本就蓄势待发的渴望在一瞬间爆发,卫景武的手掌好像会放电,刺激得他发出阵阵淫叫。
“轩哥,你痛吗?”卫景武用手指描摹着雷振轩的伤痕,问道,却没想到根本没有获得对方的回答,虽然有些奇怪,也只能再问一遍,“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看着都好痛。”
“唔……”
“轩哥?”卫景武对于雷振轩的反应很是奇怪,抬起头,视线从他胸口上与心脏近在咫尺的狰狞疤痕缓慢上移,却在下一刻就被这个无声流泪的男人给吓了一跳,“喂喂,这不是都好好的吗?你哭什么?轩哥,你真不舒服我就把你放下来,别哭啊。”
“你……”要克制住自己的一切过激反应——这是雷振轩在近二十年的摸爬滚打中悟出的道理,也使得他的哭泣变得极其安静,好像那止不住的两行清泪只是单纯地往外流淌一般,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更没有无法控制的抽泣,“你刚才叫我什么?”
雷振轩的声音变得更加嘶哑了,他的眼神好像没有一点情绪波动,但卫景武却能一眼看出其中饱含的深情,这种无声又无言的痛苦让这个男人看起来更加可怜。
“轩哥啊……你……”卫景武还没说完,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是的,除了高中那短短一年的朝夕相处,卫景武已经快二十年没有用这种称呼喊过对方,这一切都是因为在部队里再次见面的时候,这两个字还没喊出口就换来雷振轩的一顿暴打,理由不过是“臭婊子有什么资格喊爷的名字”这种荒唐的东西。
“小武……小武……”雷振轩这次真的开始挣扎,显然,他想立刻拥抱住这个男人,但没办法,牢靠的膨胀螺钉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于是,雷振轩只能无助地将脑袋往前伸,就算双手已经开始有些扭曲,也一定要让自己离卫景武更近一些。
“我在,轩哥,别再哭了,我们都会好的。”卫景武满足了雷振轩的渴望,抱紧了这个被自己爱惨了的人,喷涌而出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肩膀,但卫景武不在乎,因为怀里的男人正无助地发抖,好像被主人找回的大狗一样。
早就不是当初天真烂漫的少年人,对于这两人来说,有的东西并不需要言语的描述,因为再怎么华丽的词语也显得空洞和无趣。有时候,只需要这样简单的动作,彼此的灵魂都能完美契合起来。
过了几分钟,雷振轩已经停止了流泪,只是把头靠在卫景武的肩膀上,贪恋地吸吮着这个人的气味,直到卫景武轻声说:“轩哥,好一些了吗?”
“嗯。”雷振轩又恢复了原本那种严肃的模样,只是眼眶有点泛红,“小武,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对着我还说这些?”卫景武亲昵地吻过雷振轩的眉眼和鼻梁,脸上未干的泪水咸味十足,但两个人根本不会在意,好像这种没什么情欲的亲吻能够持续到永远。
“你们够了啊。”这样的表现直接引发了卫泽霖的不满,不是嫉妒或者争宠的原因,而是最原始的对自己的所有物的占有欲——虽然按照“主奴准则”,卫泽霖才是那个“被占有”的一方。
卫泽霖爬行到卫景武的脚边,对着主人的小腿又舔又咬,换来对方不轻不重的一个侧踢,紧接着,卫景武有一些危险的声音响了起来:“喂,大狗,你对轩哥做了什么?”
“诶?”卫泽霖惊讶地叫了一声,明明什么都没说,怎么就被知道了自己的计划,“我什么都没做,是他自己……嗯……他自己想要伺候主人嘛。”
“嗯,小武,是我自愿的。”雷振轩也在一旁点头帮腔。
“少来,别偷换概念,你这蠢狗在想什么我还不知道?指不定等着看轩哥的笑话呢。”卫景武二话不说就把卫泽霖的脑袋踩在脚下不断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