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卫景武心里很痛，很明显，这一自残留下的痕迹，不过是雷振轩在过去十几年中所受的苦难的一分，若不是这一次心血来回国看看，恐怕他还会继续下去，直到某一天将自己成一个沉溺在痛苦中的怪，最终神形俱灭。

“瞧你这白痴，都几岁的人了，还这么小孩气？”卫景武刮了刮卫泽霖的鼻，无奈地笑。接着，他从一旁的架上拿起一把剪刀，刚要把雷振轩的上衣剪开就被卫泽霖一把抓住手腕。

“笨。”卫景武一向对雷振轩没办法，从以前开始就不知在这人面前说一个“不”字。雷振轩的手碰着自己的右腰，正控制不住地不停发抖。同样，卫景武的手掌也放在雷振轩的腰上，要是再去一两公分，可能就会伤到内脏了。

“箭两个、匕首七刀、长刀十二刀、还有弹四颗，抱歉呐，我只记得这么儿了，可还是把位置错了呢。”雷振轩喃喃地说着，神慢慢扫过卫景武的，好像真的在埋怨自己曾经的冷血无情，无数次拥抱了这个男人，竟然连这小事儿都记不住。

就在这时，卫景武了鼻，慢慢地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将全了来。果然，卫泽霖一看就知刚才的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就算已经很少有机会上战场了，卫景武曾经刀尖血的日也给他留下了“男人的勋章”。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卫景武受伤的地方与卫泽霖上的疤痕如一辙，只不过位置没有那么确，但严重程度却更甚。也正是因为这样，对于人的了如指掌的卫泽霖才没有第一时间看来。

“这个刀伤，砍歪了。”就在这时，雷振轩经过那一连串的神刺激，终于恢复了一理智，看着前坐着的人，那个让自己心心恋恋的男人还活着，看起来变得更加温了一些，但眉间却也有了一成熟的韵味。

“你……你怎么……我们怎么……这么傻……”卫景武的手指放在雷振轩的膛上，并没有去抚摸他的肌，反而一一地划过那些伤痕。刀伤、剑伤，甚至还有三棱刺造成的特殊伤，也不知他是怎么样活下来的。、腰、大上更是有一两个小凹，那是被弹打中后留下的疤痕。

“别说了……”

“嘛？”卫泽霖的样完全就是一条护的大狗。

“上药啊，总不可能真的让他这么血吧？”卫景武失笑，然后便被卫泽霖把手中的剪刀抢了过去。

“老婆？阿武？你别哭啊，别吓我。”卫景武无声地落泪，让一旁的卫泽霖顿时慌了神，手忙脚地帮他掉泪，却因为一时间没找到纸巾而变成了一张大脸。

“用得着这么温柔吗？”说完，卫泽霖拉住雷振轩的衣服，猛地一扯，军服就散落开了。然后故技重施，把雷振轩的军也同样脱了下来。这男胴堪称完，肌块之间沟壑纵横，上面遍布着大大小小的疤痕，更给他添加了些野，“哼，要不是还用得上你，老早就把你卖到地下的院去了。”

卫泽霖站在一旁，也知现在不是擅自两人之间的时候。清楚了雷振轩那一伤痕的由来，他也暗暗惊叹，居然有能对自己如此狠心的男人。几乎完全从卫景武的上复制过去的刀疤和枪伤，绝对不是在战斗中被敌人所伤，而是由他自己算准了位置一刀又一刀地砍来的。无论怎样厌恶这个给卫景武带来极大伤害的人，卫泽霖都对这极度的偏执无话可说。

“每一次，每一次听到别人谈论你的消息，我都会在自己上割上一刀。”雷振轩指了指心的疤痕，“就像这个，听你以前在边境的长官说，当初要是救治不及时，说不定便伤到了生命直接去了。还有这里，这是当初我们第一次战斗你帮我挡掉了一枪，可是你都不告诉我们，等回到了总才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自己将弹取来上药。”

“小武，你怎么这么傻？”雷振轩好像从十多年的痛苦之中获得了些许解脱，他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用这么温柔和心平气和的语气再次与卫景武说话，“我就是个冷血冷心的杂碎，你为什么不在意自己？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

正在嘟囔着，卫泽霖就发现卫景武在一旁完全呆住了，就算被自己推了推也没有反应。

“你还真有自知之明。”一旁的卫泽霖冷嘲讽，他对雷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