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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爱人顺从地跟在后面爬行,直到男人坐在沙发上,才有开口问,“随便怎么惩罚?包括在你儿子面前把你扒光了调教?”
“嗯,如果这是你的决定,我无所谓。”男人更换了姿势,跪坐在一旁,低眉顺眼的样子根本看不出刚才那一脸的邪笑。
——无所谓才怪!想当初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把老婆给弄得大发雷霆,结果在那个才十五岁的小鬼面前被搞到哭着求饶,然后居然被他嘲笑了整整一年!知不知道老子是你老爹?
不过,这些腹诽并没有被说出口,毕竟,心甘情愿俯身在男人脚边的他,已经过了那种无论何时都要讲讲条件还自认为是“调情”的时候了。一跪一坐,彼此的状态是那样的和谐,没有丝毫色情的因素,只是如同呼吸和喝水一样,这就是他们该有的状态。
地下室的雄兽依然在进行着艰苦卓绝的训练,不管是肌肉还是性器官都在经受绝对严格的考验,客厅里的两个不速之客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从书架上拿起卫烁的给奴隶们画的素描草稿欣赏着,不时将果盘里的水果扔到地上,让高大的人形犬去舔食。
直到半小时后,家门打开了,居然是本该在上班的雷昊。
“唉?叔叔,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到了?”雷昊赶紧走过来,虽然装作不在意,但还是不由自主地把视线移动到跪在地上、头靠在另一人大腿上的正装奴隶,“不对,你们怎么进来的?为什么没触发警报?”
没错,作为战士的本能,卫烁根本就不会信赖这些小区里所谓“完善的安保”——唯一能施舍一点信任的只有自己——这是战场生存的至高法则。自从买下这栋别墅,卫烁便利用各式各样的工具将房子打造成了坚固的堡垒,虽说不至于出现什么“踩地雷”之类的荒唐剧情,但要想阻止住居心不良的小偷强盗、并在被入侵第一时间报警,还是没有问题的。
“哼,那小孩的一切都是我教的,安保工作,他还嫩了点。”跪在地上的男人开口说,憋着嘴的样子展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孩子气。
就在这时,完成了训练的梁野从楼梯走了上来,依旧赤身裸体的他满面潮红,根本没有发现家中有客人,直到站在三人的视线之下,他立刻变得手忙脚乱了。在梁野的眼中,两个陌生人不但没有因为自己身体上的奴隶标记和赤裸的贱样而流露出不满,沙发上的男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十分温柔,充满了安慰,而地上跪着的外国人——没错,虽然是黑头发黄皮肤,但那绿色的眼瞳和完全不同于亚洲人的脸庞线条足以证明这是一个绝对的外国人——则是直接吹起了口哨,轻佻的意味就像街边混混见到了一个穿着打扮暴露性感的风尘女子一般。
“小子,刚才浪叫得不错嘛。”外国人虽然跪在地上,却展露出强大的气势,就算是一句玩乐性质的调戏,也让站在原地的梁野无法反驳。
——这算什么?少年人和中年人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