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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腿上,把逼眼子对准鸡巴,然后说:“老子才不怕,昊哥这条笨狗都有这种觉悟,老子再怎么说也是被主人认可的大狗逼!啊啊啊!!!”
说完,孙卫东发出了一声惨叫。果然,粗糙的球袜就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柔软的肠壁,如果说刚才没有润滑的操干仿佛要把自己劈成两半,那么现在的清醒就如同锋利的刀片一般要把肠子搅成烂肉。只不过,孙卫东的大屌居然胀大了一圈。
“贱货,和你那烂逼堂哥一个样!被玩得剧痛反倒还更加下贱!操!给老子动啊,干坐在老子腿上养神?”卫烁拍了拍孙卫东的双腿,刚才自己出其不意地插入让孙卫东完全失去了力量,在重力的作用下,整根肉棒被顶入了极少到达的深处。
“是!汪汪!嗯啊!老子这回……这回……啊……”孙卫东只能轻微地移动,酸软无力的大腿根本没办法撑住这具健壮的身躯。
“怎么了?浪逼连话都说不完了?”
“不……啊啊……主人的鸡巴……好猛……汪唔……终于赶上……嗯……赶上大哥了……”孙卫东大喊着,在今天的调教之后,自己的雄穴肯定能再上一个台阶,成为继自家堂哥之后又一个被玩烂的狗逼眼子。
“哈哈,你这小鬼,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和程哥比一比。”卫烁大笑,双手移到孙卫东的胸前,把这对大胸肌捏扁揉圆,“要想和那条狼狗比,你这烂穴还差点距离。别忘了,程哥的大屁眼子可是已经能拳交的,在这方面,就连大野哥都比不过他。”
“唔唔……爽……好涨……老子会……啊……会努力……”说着,孙卫东竟然伸出两根手指,顺着操逼的结合处往屁眼里插,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肛门几乎处于撕裂的边缘。
“别动!”卫烁立刻制止了他的动作,双手死死固定住对方。
“主人……小东……小东也想……嗯……也要拳头……主人用大拳头操肌肉狗……汪汪……”孙卫东偏过脑袋,低声恳求。
“你这蠢货,好的不学,这种事情怎么就从后辈那里学到了?”卫烁说完,把孙卫东的手放在嘴边,将上面密布的淫液一点一点舔了个干净。
不知道是生理刺激还是情绪太激动了,孙卫东的眼泪夺眶而出,感受着主人柔软潮湿的舌头,他小声说:“主人……脏……啊啊……”
这话一落下,卫烁就立刻惩罚性地操了几次,搞得孙卫东翻着白眼大叫。
“脏?这种字别再让老子听到。”卫烁说完,脸贴着孙卫东的脖子啃咬了起来,“你们都是老子的宝贝,别说一点肠液,就是让老子和你们的狗尿也无所谓。”
“嘿嘿……”这种被宠溺的感觉让孙卫东傻笑了起来,随后故意煞有其事地说,“对呢,主人以前不就喝过铮哥的尿吗?还把他感动得使劲哭。怎么样?是不是特别骚、特好喝?要不老子待会儿就把剩下的喂给主人?啊!轻点!唔唔……主人……”
果然,孙卫东调笑的话语令卫烁红了脸。不过对于他来说,再剧烈的调教和羞辱都不代表彼此地位的差别,实话说,自从上一次在露天场合主动为葛链铮口交、还把对方的浓精和骚尿一扫而光之后,明明恶心得想吐却看着铮哥那享受的样子而将每一滴液体都咽下,卫烁才真正体会到了那种感觉——没有人天性浪荡、生而为奴,又为什么心甘情愿作践自己?为什么把对方的排泄物当成美味的饮料?为什么愿意用最强大的意志力在残忍的调教中坚持下来?
很简单——因为是这个人——就是这个印刻在骨头上、交融进灵魂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