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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缘故,他的喘息频率变得非常快。紧接着,卫烁又说:“小奴隶,看着我,看着主人,别把注意力放在嘴巴上,乖。”说着,卫烁俯下身子顺着梁野的额头往下亲吻,经过那对剑眉、平日里英气的双眼、性感的嘴唇、泛着青涩胡茬的下巴,最后来到了即将被假阳具破开的喉结上。
“唔唔……”梁野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卫烁的后背,由于身强体壮的关系,在性事上他从来没有被如此温柔地对待过,就算是平日里的自我纾解,也不过是粗鲁地折磨自己的身体、草草了事。是卫烁让梁野感到自己真的没有那么肮脏恶心,而是一个性感的、有魅力的、值得被好生对待的男人,而这种感觉恐怕也只有卫烁才能带给他。
“好了好了,别哭了。”趁着梁野的注意力被大面积分散的时候,卫烁终于将这根25厘米的大阳具全部插进了对方的喉咙里,作为雄性特征的喉结被撑得微微隆起。卫烁伸出舌头舔掉梁野眼角的泪痕,抱着他安慰道:“梁哥果然是最棒的,第一次居然就能用这么大的鸡巴深喉。不过这可还不够喔,程哥的这种小尺寸离你主人我还有很大的差距。”
“唔……”梁野靠在卫烁的胸口轻轻点头,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刚才强烈的不适感,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让自己这张没用的嘴再张大一些、让过分紧致的食道再撑开一些,这样才是属于主人的一个合格的玩具。这么想着,梁野还动了动口腔里的舌头,虽然幅度轻微得可以忽略,但这是一个起点,一个让主人更加享受的起点。
卫烁抱着梁野温存了一会儿,然后就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座边上,打开车门将梁野抱了出来,把他放在引擎盖上。刚熄火没多久的引擎盖还泛着些许温热,没有引起梁野的不适。然后,卫烁让梁野仰面向上,一只手按住自己嘴巴里的假鸡巴,让它不要滑落出来;另一只手则环住卫烁的脖子,与两只绕在卫烁健硕腰部上的腿形成了整个身体重量的支撑。
“小奴隶,上面的逼嘴被开苞了,现在该换成下面了吧?”卫烁明知故问道,鸡蛋大小的龟头已经抵住了梁野的穴口。
“唔唔……”梁野哼叫着,眼神中却闪过了一丝疑惑。自己什么时候还是个没被捅屁眼的处男了?难道主人对自己以前的事情只是有了点猜测,并没有具体去调查过那些情况?要真是这样的话,以为是操了个处男,其实是捡了其他垃圾男人的二手货,这怎么可以……
梁野这样想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挣扎了一下。
“别动!”卫烁低声道,语气不重却让梁野无法反抗,“梁哥,你真把老子刚才的表白不当一回事?主人今天就是在给你开苞,就是你这辈子第一次被操开屁眼。别反对,以前那些烂屌有主人这么深?能像主人一样把你的半个身体都顶穿了?”卫烁说着,故意把自己的鸡巴放在梁野的腹肌上,果然,这根巨屌的尺寸直接从梁野的肉棒根部延伸到了他的胸肌之下,看起来极为壮观。
“唔唔……”梁野也不在反抗了,他知道,把主人和以前那些货色相提并论本身就是一种侮辱。只不过,如此直观地看着卫烁的肉棒与自己身体的尺寸比较,梁野真的有了一种自己今天会被活生生干死的奇怪感觉。不过,早就觉悟了的他,扭动着大屁股往卫烁的鸡巴上蹭了蹭,就像那些不知廉耻的荡妇在邀请客人进入一般。
“操!还真迫不及待了,婊子!”卫烁骂道,然后便扶着鸡巴对准梁野的逼穴口插了进去。
“唔!”梁野被假阳具堵得说不出话,但喉咙里突然冒出的闷哼与翻着白眼的样子展示着他正在经历的是一种何其激烈的性事。
主人,求你把老子干坏,这辈子能被主人真正开一次苞,怎么样都值了。求你了主人,用你的大鸡巴把老子的骚逼操烂、操出血,让老子以后不用大肛塞堵着就会随时随地流水。
梁野一边在内心大声喊出自己的渴望,一种把自己玩坏的残忍占据了整个大脑,带来极为强烈的痛快感。他这样想着,故意缩紧了屁眼,刚刚把龟头吃进去的雄穴已经不堪重负了,却还要被自己的主人不停地收紧,这样的动作产生了一丝疼痛,传到梁野的脑中却更加激发了他的自虐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