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看向了旁。

好疼啊......

陆遥这才发现少女的边摆满了药瓶，而自己的伤上已被涂了不少药膏。

......

他这恣意又妩媚的动作引得附近的客人一阵雀跃。

元素一边帮他上着药一边给他讲着合坊的事。

“好的，就来。”

陆遥正穿着宽松的舞服在合坊的一楼给人斟着酒。

嘶......好疼......好疼......

“好的，客人。”

等找机会拿回玉佩，便想办法离开这里。

有什么在碰自己的伤......

“那有机会你可一定要去看看，绝啊。”

“客人想看什么我就表演什么。”陆遥笑着将额前落的发随意捋了捋。

她收拾完药瓶，对陆遥：“我还会再来的。另外，因你是刚被卖过来的，所以暂时还只能住在这仓库里。等你的艺技学的差不多了，我会帮你向妈妈要个房间。”

其实他本无所谓自己住哪，确切地说，他本就不想住在这里。

只要你乖一，我就把东西还你。

“玫瑰今晚打算表演什么节目？”

“快筑基了。”他轻喃。

“呯！”大门被关上了。

“呃……”陆遥才刚刚苏醒，还有些迷茫，他用手撑着，回忆了一下之前的事。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上已没了绳索的束缚。

这沉闷的黑再加上刚刚的折磨，陆遥整个人是又疼又累。

“你知合坊的那个新舞姬吗？好像叫玫瑰来着。”

“你好，我是合坊的舞姬元素。你可以叫我阿元或者阿素。”元素弯眉，“妈妈叫我过来教你一些基本的礼节。你是叫……玫瑰吧？”

元素还和陆遥说，合坊的名伎在十六岁之前，都是只卖艺的，她让陆遥不要太害怕。

而她也只是负责教陆遥一些基本的礼仪和一些艺伎该有的技能，像是琴技和舞技。

被卖到这里的人基本是跑不掉的，整个京城都布满了合坊的线，而且若是试图逃跑被抓回来，便会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所以元素劝陆遥不要动了逃跑的念。

这本就是一间没有窗的屋，原先唯一的亮光也是门外透来的，现在这大门一关，整个屋就陷了一片漆黑。

“居然是男吗？我只是听人谈起过，还未曾亲见过。”

遥在她还没走屋时，追问。

元素看他刚刚那般反应，便猜到这不是他本名了，她有些苦涩的笑，“是妈妈给你取的名字吧。哎，没法，在这里妈妈说的便是一切。来，你过来，我继续给你上药。”

“我不......”陆遥正想反驳，耳旁兀的响起了那女人的声音。

“玫瑰，再给我上一壶酒。”

一晃，五年过去了。

“谢谢阿元。”陆遥。

当陆遥混混沌沌的意识到有人正在碰自己后，他到一阵寒意，猛地睁开睛推开了边之人，然后惶恐地往后退了一下。

“……是的，我是玫瑰。”陆遥低眉。

“我知我知，上个月的公开表演我还去看了，特别。而且没想到那竟是个男。”

“哦，玉佩啊，”女人将玉佩取，挂在光下晃了晃，：“你乖一，把规矩都好好学完了，我就还你。”说罢，她将玉佩收起离开了屋。

陆遥看她应是没什么恶意，便靠过去了些。

逃，他是一定要逃的。

没过多久，他就陷了沉睡。

在帮陆遥上完药后，元素便准备离去了。

“玫瑰，我要加些小菜。”

他低看向了自己的手掌，他的掌心之中慢慢凝了一个淡白的光球。

他轻呼一气，将上的饰都摘了。脸上原有的灿笑在一瞬间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且充满寒意的脸庞。

在他旁，跪坐着一个秀雅端庄，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少女。少女见陆遥在观察自己，便朝他笑了笑，“别怕，我只是在给你上些药。”

合坊，是京城着名的院，已经开了几十年了。过来的客人大多是些达官贵族。正因有这些官家客人的存在，合坊几乎可以在京城横着走。

等元素离开后，陆遥便盘膝坐在地上，开始思考之后的打算。

......

既然十六岁之前并不会被......那他现在便可以装的顺从一些。

“呀！”边传来了一个少女的惊叫。

“哟。玫瑰，这是新衣服吧，真。”一个客人冲陆遥挤眉喊。

好疼......

夜晚，陆遥回到自己的房里，将房门锁上。糜喧嚣的声音一瞬间被隔绝了开来。

陆遥为他倒满酒后，斜靠在桌边上莞尔一笑，“谢谢客人的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