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林眷没有拒绝，伸手在对方后腰了起来。

“……帮你上完药再赶我。”

佳霖目不斜视，恭恭敬敬献上药瓶。

“楼主，”佳霖恭敬，“小公受伤了。”

明明是怨气十足的言又止，佳霖却如临大敌，觉得自己以后可千万不能离了小公的视线，否则尸骨无存。

他轻叹一声，起走到佳霖旁边。

“我去找楼主拿药。”佳霖趔趄着爬起。

“或者可以从……”

林眷大息着，恶狠狠地瞪了沈延一，骂：“畜生！”

能离这个人这么近，佳霖简直快要醉死过去了。

“还有，”林眷抬对着沈延就是一脚，“别让他走了，陪我。”

“自然，”佳霖往前凑了凑，半跪在床边，“在风月楼里什么都要学一的。”

“谢、谢谢小公！”佳霖心中大喜，知自己这又哭又跪的戏可算没白唱。他缩在一旁打量着林眷，看他像只小猫似的伸尖汤匙，纤长的手指沾染的油渍，疲倦又松泛的神情……他的视线随着略显凌的衣襟缓缓下移，虽然只能看见一小截白的脖颈，但可以想到内里掩盖了多少激烈的痕迹。

林眷饿得狠了反而吃不什么东西，喝了小半碗粥就陷了昏昏睡的疲倦中。昨晚他消耗了太多的力，怕是没个几天都恢复不过来。

“竟然这么严重……”他眉蹙，“是我疏忽了。佳霖，去告诉海棠。”

他这不经意间来的欣喜大大取悦了林眷，小公顿时觉得自己像是拯救了一个濒死的灵魂。这又让他不由得联想起那些肮脏之地的勾当，再次会到山海楼果然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

吃人不吐骨的沈延此刻正在冥思苦想，琢磨着如何才能提自己在小公心中的良好形象。

“！”

“唔……轻一。”到酸时，林眷禁不住哼唧了起来。佳霖的手法可圈可，那些因过度疲劳而揪成一团的像是被柔力缓缓推开，的他直眯睛。

沈延箭步上前，不顾林眷的挣扎将他在榻上剥了个光。

佳霖觉得楼主已经想好了要把他埋在哪了。

“嗯……好疼。”

“……我明天给你调两个听话懂事的过来。”沈延扶额。

佳霖极其狗地将人扶回寝屋，见小公一闷倒在绣褥上，舍不得离去。

“您受伤了！”他低呼一声。

林眷笑眯眯地看着他，“我跟沈延说，让你留下来陪我。”

“沈延你去。”林眷闷声。

畜生被骂得心里滋滋，完全不顾及还有旁人在场，伏在少年上：“还这么有力气，不如我们继续？”

“啊，是不是这里有伤？”佳霖掀开衣角往里瞧，本来只是想顺饱个福，不料却见对方腰线下有一大片淤血，青紫斑驳目惊心。

如果佳霖长了尾，此时定要翘上天了。

如果能再看到他如昨夜那般失神的样……

“不行。”

沈延轻笑起来，他也没有继续下去的打算，不过是忍不住逗逗罢了。他坐起对一旁满脸通红的佳霖：“拿来。”

“拿什么？”沈延刚好从外面来，见这两人窝在一，不自然地皱了皱眉。

“公是不是不舒服？”他小心翼翼的问。

林眷闷哼了一声。

“……好好照顾小公。”

隔着一层衣料，他能清晰地受到林眷上的温度以及实的腰线，在用力时，他甚至可以发觉这的轻微颤抖。

“好好好，”沈延举手投降，“都应你，快躺好别动了。”

良久，沈延才放开他，着：“亲一亲就这么，真是不够你。”

“……”

“让我帮小公一下，松松骨吧。”

“不行！”

正当他胡思想之际，林眷突然挣扎了一下。

佳霖应声门，海棠知后找来了各药瓶，每个都是价值千金的疗伤圣品，末了还张兮兮地嘱咐了他千万不要惹恼林小公。

“嗯？”林眷转过，“你还会这个？”

如此近距离的接，让他满脑都满了林眷在男人下啜泣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他更生一想要将人压在下的冲动。

林眷被楼主死死箍在怀中，衣衫挂在小臂上，脖颈大片的暧昧痕迹。两人，连发都绞得不分彼此。而林小公在这样的吻中时不时发一声抗拒的低，撩得人心难耐。

再回屋时，前的画面险些让佳霖原地蒸发。

“不，佳霖帮我，你走开。”

林眷歪着，依稀记起昨夜似乎是在窗棱上狠狠磕了一下，只是当时意识模糊没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