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白云意。

被调教好的用起来滋味果然不错。厉端想。

厉端换了另一个少年，少年上也有未褪尽的鞭痕，在他下放肆地着扭着，求他得再一些，不停地哭着叫：“主把坏吧！主死吧！”

因此，他既没有伤其类的惶惑，亦没有嗜血嗜的疯狂。他只是理所当然地执刑，该有几分痛便给几分痛。厉端天生便适合刑堂。因此，没过几年，萧艳楼便将刑堂给了他掌。

厉端顺着事的睛看了过去，阿瑾正被一个事拖着发向另一扇门外去，苍白的地搐着，遍血红的鞭痕。堂的磨地面上被留了一拖行的血迹，蜿蜒曲折，像一蛇爬过去。此刻阿瑾双间柔的已经成了一个拳大的血，被利豁的黑红地向四边翻着，如一朵靡丽盛开的大丽。

不过已经坏了。

已经被彻底坏了。

蛰伏的。

厉端一直对一切都不算太上心。他不在乎杀戮，也不嗜杀。不在乎刑求，也不嗜。不在乎被人惧怕，也没什么权力。要说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舍弃的东西，其实说来说去也只有一样。

隔了几个月，厉端又被派去杀了几个人，又可以赏赐一次堂。他走堂，习惯地向事要阿瑾。事向旁边瞄了一，例行公事地说：“阿瑾不能用了，你换个别的吧。”

厉端忽然想，阿瑾不太吭声，只被得太了的时候细细地哭几声，比这样词语喊个不停的要好。

于是厉端给了下人两个耳光教他住嘴，又想，若自己以后有机会收个私，定然要好好地教，教得每一寸都合自己心意。然后，会好好地用，不会随便坏。

…不，这情绪到底算不算喜，厉端自己也不知。他只是很确定，自己想要这个少年，想带回去慢慢地教，然后，不会随便坏他。

厉端了刑堂堂主，原可以收几个私慢慢调教，却一直对各个武林世家贡来的少年提不起什么兴致，需要的时候还是去堂随意找个人解决。——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了一个匍匐在地上，神如暴烈小兽一般，狂怒着把所有人骂得狗血淋的清俊少年。

他后来又用了这个少年几次，甚至知了少年的名字叫阿瑾。

很柔，腔也很。厉端抓着那少年的发，一边毫不容情地将胀的少年腔，让那少年几乎涕泪地合不拢嘴，一边默默地想。

那是第一次，厉端心里现了一对他来说非常新鲜的，名为“喜”的情绪。

他了几年杀戮果决的死士，然后便被提刑堂掌刑官。那时厉端只有二十，掌刑的手却比大多数老手都要稳。——因为对于受刑人的恐惧和绝望，他几乎没有任何同受的恐慌。

厉端在那少年的嘴里了一次，少年咽下了满白浊，又乖巧地笑着，用尖将厉端的一净。初尝人事滋味的年轻人被这样服侍着，又一次了起来。这次，堂的秀少年撅着奉上了柔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