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锦墨摇了摇，轻声：“那些年天极阁和极乐要去了不少人。”

“……还有。”洛澜忽然轻声笑了起来，“你别胡思想得太过分，床上，是真的还算喜。我对这事又没什么影，在上在下我不大在乎，反正到了就好。这事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才肯信？”

我只怕活不了几年，难要你未亡人么……”

他话没说完，洛澜转过来，手指住他的下颌，亲了上去。蜻蜓般的轻吻，止住了沈锦墨无休止的自厌。

沈锦墨沉默了一下，伸手抓住了洛澜的手，没说什么。

“所以……”洛澜低声说，“惦念了这么多年，我心里想的就是要让你开心。只要让你开心，我心里就安宁。你要问我到底想要什么，我也分不来了。”

虽然内心确实想问，但就这样被直白地说来，沈锦墨不禁有脸红。

洛澜远远眺望着夜中沉寂的陆安小城，城内的民宅大多是青灰瓦，在夜晚映着月泛着冷冷的光。他沉思一下，才轻声开：“我知你这些年过得不容易，你知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么？我找你在哪里，就找了三年。“

“那时候我趁夜去挖了你的坟，沈知远把尸得不错，不过细心看来总有破绽。既然埋下的不是你，那你大概是被送到了什么不可见人的地方。”

“沈知远当然不会对我说实话，我只能自己慢慢去查。各个武林世家，那几年，竟都有长相俊秀的少年或是意外死或是失踪的消息。我只能顺着这些消息查过去，竟然被我查到了些别的。那时极乐下属有座青楼，据说常有极乐首脑把不听话的送去接客。竟然有线人对我说，极乐主送了一个带着鎏金面的男去日日捆在大厅中给人亵玩，有一次有个客人喝醉了，一把扯了那面。面下的人脸，竟隐约仿佛是柳家染疾去世的次柳芳连。”说到这里，洛澜叹了气。

“……是我的错。”洛澜放开他的，轻轻说，“我一直不知该怎么说，所以没和你好好说清楚。”

沈锦墨只觉眶一酸，轻轻说：“好。”

洛澜又想了想，“嗯，一开始那些事我是真的没往心里去，其实真的没什么，还好玩的…

洛澜又低声开，“无独有偶，又有人说，天极阁左护法行的时候，曾有一次，车帘被风起，里面一个一丝不挂的了脸，却好像是南家的一个小少爷。——把这些事联系到一起，你觉得我当时是什么心情？”

洛澜侧过，忽低笑：“要不然，索把我

以后还可以多试样，你一开始给我用过的那些小玩意滋味也不错，还可以继续玩玩。绑起来也可以。知你们天极阁的人玩得疯，鞭蜡烛之类的你想玩的话我也乐意奉陪，反正你又不至于伤我。”

沈锦墨只觉心中一片酸楚，抓住了洛澜的手，不知该说什么。

沈锦墨觉得自己耳越来越，脑里开始不自觉地上映图，忍不住把洛澜往自己怀里抱得更了些。

洛澜沉默了一下，又轻轻说：“什么两情相悦，至死不渝这事，我现在分不清。我只是想对你好一。我惦记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去对旁人好了。所以……”他又低笑起来，“把你娶回灵犀山庄去好不好？成个亲也不错。反正现在言满天飞，成个亲总比什么炉鼎的好听些。”

“嗯。”洛澜，“后来还有叶若宁，白云意……”他叹了气，“你替我被送去了那暗无天日的地方……我每天睁开睛就是在想要怎么才能帮得到你，要怎样才能把你从那一片泥潭里捞来；闭上睛就是在想，把你捞来之后，要怎么让你再开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