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支弟，父亲早亡，武功练得好，人又长得俊……呵。

只对他冷笑，背后随意推波助澜一番，天极阁便要求叶家送叶若宁去右护法的私，否则定会屠尽叶家满门。叶家家主好生踟蹰，瞒着叶若宁拖了几日，天极阁却果然杀上门来，寒玉功法横无比，拓跋海与左右护法将叶家老小杀了大半，终迫得叶若宁当众跪下，求右护法收他为，只求饶了余下的叶家人命。从此叶家一蹶不振，举家搬离了中原，不知搬去了何。后来知内情的人个个敢怒不敢言，白家的威名却越发的显赫了。

“你一条老命？怎么够。”沈锦墨转着手中的茶杯，睛幽幽地看着白凌翰，只是笑。“若宁说他懒得来看，当日叶家被屠了半门是托你所赐，若宁一向心好，请我也帮忙屠你半门，也就够了。却还有旁人要与你算账。”

中秋月圆，桂香浮动，少年得意。只以为一生定是坦途，从此鲜衣怒。

五年前，白家中秋盛会，旁支都要在中秋这一日赶到主家，少年人们一同比试武艺文采，争夺彩。傍晚时则是大宴，旁支弟个个到前面去与家主敬酒见礼，得了一声称赞，便暗中得意，如翘起尾的锦。

白凌翰了，忽又问：“你父亲是前年去世的？”

白云意从回忆中挣扎

白凌翰看了他一，哼一声：“原来是你这条小狗。送到极乐去挨，被了几年了？让我想想，怕是有五年了吧，竟还没被死，倒是不容易。”他许是知自己必死无疑，反而过起了嘴瘾，一句一句越说越脏。

白云意受若惊，忙跪下谢了，四的旁支弟又嫉恨又羡慕的光将他烧了个透，他觉得走回座位的脚步都有些飘飘然。

白凌翰：“自然是记挂的。白云意，嗯，这名字好，也真是人如其名，如白云岫之意。明日便不必回了，以后便留在主家，与主家弟一并习武吧。明日便派人把你娘也接来，在主家居住。”

谁知这梦只了两个月。

“你还没死，我怎会死？”白云意曾将这个情景在心中默默想了几年，但一朝成真，他仍然觉自己从骨里发抖，带着一嗜血的快意。

白云意连忙答：“今日得了第四，可惜未得彩。”其实他年纪实在算轻，只有十七岁，年轻弟的比武会是三十以下皆可参赛，得了第一名的已有二十八九的年纪，第二第三也是二十五六的青年。他比别人少练了十年功夫，能得第四已是难得的少年英才。

后来想起，白凌翰当日问他的话，原来字字都有用意。

白云意的父亲只是旁支，武功也是平平，没什么名气。白云意没想到家主竟会记得，不由得有些意外，忙答：“是，是风寒去世，难得家主记挂。”

听了叶若宁的名字，白凌翰浑一震，便知今日必不能幸免，忽冷笑：“好，好，原来你们这群跪着给人的狗咬死了主人，今日是来咬人气的。既要气，一人事一人当，要我怎样，我一条老命奉陪你们到底。”

他话音落下，原隐在他后影里的白云意向前走了一步，咬着牙笑：“家主，可还记得我？”

少年弟，谁没有隐隐过一朝得人青，从此青云直上的梦？况他自幼生得俊俏，练武又用心，他原以为自己还是有个梦的资格的。

不是不恨的。

到白云意时，他捧起手中酒杯，向坐在主位的白凌翰敬了酒。白凌翰上上下下多打量了他两，忽笑：“今日比武会上可得了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