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

“对，你们有所不知，那鞍上竖着一——”那人了个猥琐的手势，一脸兴奋，“妇骑在上面，那东西去，啧啧……”

“唔唔唔！唔嗯！唔嗯呜呜！唔、唔唔！”

周围便一阵哄闹，有骂他有伤风化的，有叫他继续说下去的。还有些姑娘媳妇纷纷用帕捂了脸啐了一，骂：“摄政王那么英俊倜傥，有幸了王府的人，还不守妇，活该！”

绳结磨着小豆豆和，涌的早将绳和狐浸了。盛若冰不停晃着，中垂下的津落在他的下、前、腹，还溅了些在黑布上。上下两张嘴都不受控制地着，在周围人一句句“妇”的斥责声中，盛若冰神志逐渐涣散，隐约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在大广众之下发的妇。

盛若冰独自一人待在囚笼里，浑发抖。这时节并不冷，但他?是在人前，总疑心黑布会不会掉下来，怕得发抖。

“呜啊啊呜呜……唔唔嗯嗯……呜呃唔……唔唔唔……”

突然人群之中响起一声熟悉的叱骂，原是那位当年求嫁摄政王不得的太师府嫡女。她早已嫁作他人妇，但对这个背叛了当初的心上人的贱仍是恶痛绝，声叱骂不休，“猪油蒙心的下贱胚，打你都是脏了手！就该把布掀开叫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烂货！”

“啧啧，梦仙楼最的都比不上她！”

“贱人！”

这下周围的百姓都议论开了。有经常外跑商见多识广的人说：“我认得那东西，叫木，是大人家惩罚妇的工。”

盛若冰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和羞辱，浑抖得更厉害。他再也压不住，好在桃堵着嘴，周围又喧闹，人们只能听到些糊的哭叫，倒也不知这木上扭动浪叫的才是摄政王本人。

“看哪，木都治不住那妇！”

此时的技术有限，路本就不是特别平整，再加上囚车的选料工都不甚细，走起来颠簸得厉害。那假就在后里不停动，时常碾过。但若盛若冰往前倾，鞍又会将绳结在里，狐扎着，磨得他浑酸。向后仰，那假便又抵上后的心。前后夹击下，盛若冰一时只能在背上前俯后仰地扭动挣扎，双脚拴在腹两侧，不停绷。

“放心，我会用黑布罩着你，没人会知你是谁。”

盛若冰前后两缩，夹着绳结，快速扭动几下，前磨到了，涌一波。

抓，被罚骑木游街。”

前的玉早已立起来，被绳牢牢捆扎着不得解脱，翘着，可怜地吐几滴。

那太师府嫡女见囚车上的人一阵挣扎扭动后直了，而后下来，如何不知是怎么回事，气得说不话，只一味用手哆嗦着指着囚车。

盛明月坐在车里，从窗里看向后面的囚车，自然也是知盛若冰了。他笑了笑，“一次。”

“唔嗯嗯啊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唔嗯唔唔唔……”

车队继续向前行驶，假无休无止地动，盛若冰坐在上面逃不掉，很快又磨了快。他忍不住扭动胳臂，却不小心扯动了卡在里的绳。绳一下勒，硕大的绳结磨得他尖叫一声，再次陷的困境。

“呜呜！唔唔唔唔！”盛若冰瞪大睛，拼命摇。

盛明月招了几个家丁来，木上的人吓得不敢发声音，生怕被人听来。几个家丁抬起木走偏门，外面已备好了一辆车和一辆囚车。家丁们合力抬着木放到囚车上，落地的那一下颠簸激得盛若冰发一声的呜咽。他恐惧得发抖，家丁们却没什么反应，自顾自将木固定在囚车中，关好笼门上了锁，便各自退下。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嗯唔……”

有认得字的人看清了囚车前的牌，大声嚷：“王府游街！”

盛明月坐上车，两辆车便从王府驶，行到大路上。

这时分京城正闹着，街上到都是人。见王府的车驾过来，都停在路边避让，也就看见了后的囚车和里罩在黑布下扭动的人。

这时盛若冰终于明白了侄儿此前说的“妙”是何。椒木的桃得久了，嘴里便开始发麻，再也控制不了津，桃将嘴撑开，津便从镂空下，真正是“若悬河”。

“我一直在你边，好好享受吧，小。”

“你……妇！妇！”她哆嗦着骂了几句，气得扭就走。

“唔唔唔嗯嗯……唔嗯嗯……唔唔唔……唔唔嗯

“唔唔唔嗯……唔嗯……唔唔！唔、呜呜呜！唔嗯嗯唔唔……”

“好啦，别怕，我会坐车走在前，不会让你事的。”盛明月摸摸皇叔的，在他的挣扎中用黑布将他整个人罩在里面，将下端扎。

“唔唔唔唔嗯呃嗯……唔唔唔！唔嗯嗯唔唔！呜呜、唔唔唔唔……”

盛若冰与太师府走得近，对这位嫡女自然也是熟悉的。如今被熟人这样羞辱叱骂，在羞耻中竟生别样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