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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上扬起,身体诚实地反馈着快感。
盛明月把他捞回怀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闹够了?”
严歆用力一甩绑在身后的手,“解开!”
“想得美。”盛明月往上一顶,严歆被颠起来,又落下,肉棒顶到最深处。
“嗯啊!嗯……”
盛明月开始快速挺动,颠出一连串呻吟。
“嗯啊啊……啊啊……嗯……嗯呜……呃啊……啊啊嗯……”有点哑的声音浪叫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严歆已经不大能思考,只知道随着盛明月的动作。手被绑着无从着力,身体不由得向前倒在盛明月身上。男人还穿着衬衫和裤子,鼻腔里充斥着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
严歆一口咬上盛明月的肩膀。
“呜嗯嗯……呜呜……呜……呜呜呜……”严歆伏在他肩头哭,他已经没多少力气,隔着衬衫也咬不痛。盛明月揉揉他的后颈,却不料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严歆松开他的肩膀大哭起来。
盛明月只好不停地揉他的头和后颈,一边吻他的泪水,身下的操干也不停歇。
“呜……你……呜啊……解开……呜呜……”
“好好,解开。”盛明月无奈,给他的手松了绑。
严歆果然一拳捶在他身上,却是软绵绵的。
盛明月把他搂在怀里,下身用力向上顶,顶得他哭声断断续续,双手再也无力捶打,只能勉强撑在盛明月肩头。
“嗯呜……呜……呜……嗯……”严歆的眼泪打湿了盛明月肩头的布料,他哭得抽气,全身都是软的,只有穴道内壁绞得紧紧的。那穴里像有几张小嘴在一起哭泣,流着水,还一边吮着肉棒。肉棒次次碾过敏感点,几张小嘴就猛吸一口,绞得盛明月头皮发麻。
“嘶……你这小逼太会吸了。”
“不许说!”
“行行,那就骚穴。”
“不行!”严歆有气无力地捶了一下。
“你别得寸进尺。”盛明月拉下脸,强硬地说。
严歆就哭。
“哭什么,你的骚穴告诉我它爽得很。”
“哼啊……呜……啊啊……嗯……啊嗯……”
“小骚货,叫声老公听听。”
“嗯啊啊……嗯……不……啊……”
“叫老公,老公罩着你,你想唱歌还是想做什么都行。”
“不嗯嗯……不叫、啊啊……啊嗯……”
盛明月掐住严歆的阴茎,“叫不叫?”
“啊啊啊!啊、不、不嗯……”严歆疼得弓起身,穴里咬得更紧,却不松口。
“不叫就不让你射了。”盛明月握着那可怜的肉棒,下身狠命挺动,操得严歆仰头浪叫,穴里又吸又咬。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哈啊……”严歆拼命摇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盛明月的手,两脚在身侧软绵绵地踢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