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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一洗干净,玄蓥确实被惊艳了一下,就顺便报复了玄鋆一把。
万永只笑,道,“给我口水喝行吗?”
玄蓥动动手指,就有茶杯自己飞到万永嘴边,万永接过,喝了几杯才觉得好些,喘着又绵倒在榻上,一点力气也没有。缓了缓又说,“阿鋆,麻烦你把书给我拿过来好吗?”
四书五经便就飞到了他枕边。
万永趴在枕上温习,端的是争分夺秒。
就为了见玄鋆,不,就为了“能配得上玄鋆一点”。
玄蓥冷冷想,玄鋆,你可真够厉害。就连这么个凡人,都对你死心塌地。
玄蓥冷冷站起身来,万永专心读书没发觉,忽然身上一凉,才发现锦被已被掀走,他又欺身压上来,又是无奈又是笑,问他道,“你不是…刚哈啊…”
他湿滑软泥般的腿间,又塞捅进了玄蓥的龙根,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火苗,他的指尖更是酥得连一页书都翻不了。
玄蓥从后将他拉跪起来,握着他白软若豆腐的腰肢,从身后插弄他。万永被顶得摇摇晃晃,栀子花一般的柔白身子凹成极漂亮的曲线,圆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被玄蓥捏捧着玩弄,粗大挺直的龙根在他白嫩双腿间、那条漂亮的粉润肉缝里破入破出,直将万永肏得跪都跪不住,一头栽倒在手臂上,漆黑的长发凌乱地贴在他被栀子花香味的汗水浸润的雪白后背上,喘得余音绕梁。
玄蓥放开捞在他小腹上的手,万永也就彻底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动弹不得,两条玉白的双腿无力地屈叠在一起,隐约还能看到他腿间那处粉润滑腻的肉缝。玄蓥也就顺着他侧躺的姿势,捞起他一条柔软雪玉似的腿,又将自己整根送了进去。
万永喘笑不已,眸含春水地望他一眼,顺从地放松了身体随他摆弄,在他又一次射在体内时,嗫嚅道,“…你、你想要孩子吗,阿鋆?”
玄蓥一愣,才想起来渥丹人的男子亦可生子,低头就去看万永期待的眼神。
玄蓥眯起灿金色的竖瞳,颇觉孩子是个麻烦。渥丹人虽是女娲的娇子,也没见女娲怎么管过他们,反倒任他们自生自灭。地位上,万永压根连易水的门槛都摸不着。所以还谈什么生孩子?
见他不言语,方永已是明白了,也敛去失落,强笑道,“你不愿意,能给我寻碗避子汤来吗?”
玄蓥却低头笑了一声。
就算他不给方永名分,那让方永怀了他的孩子、大着肚子在玄鋆面前走一走,岂不也很是有趣?
他倒真想看看玄鋆那时脸上的表情。
先是为了个凡人琴师,再是为了这么个凡人书生——
玄蓥笑道,“怎会不愿?不用去寻避子汤,阿永,你给我生个吧。”
方永又是窘又是笑,到底还是心里快乐得很,搂了玄蓥在怀里,亲了亲玄蓥的额角。玄蓥随他亲去。
方永笑说,“这些日子你好像变了一点。”
玄蓥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