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成普通情侣，这个时候已经可以相互告白，携手奔向结婚礼堂了吧？

他的睛一确认程韫还在前，慌的情绪就立刻平复了下来，贪婪地看着前熟悉的影不放，甚至连眨也不眨了。

然而，程韫的心却重新产生了一阵迷雾，总觉得裴元胃血这件事有些蹊跷，时间很巧，程度也很巧，在被迷雾遮盖的看不清的前方，还隐隐约约藏住了什么关键信息。

裴元故意拉着裙上的弹了一下，满意地看到程韫红了脸，终于懒洋洋地翻躺回了病床上。俊的面容上，是一副享受了饕餮大餐的倦怠神。

“今天没能陪你，对不起。”

急切而灼的呼趁机接近，一咬在程韫的嘴上。

裴元尖锐的犬齿扎了她一下，比玫瑰刺更痛。程韫刚想推开他，手碰到他却犹豫了，任由他加了这个些许暴的吻。

裴元在第二天就开始闹着院，

“这家医院也有我的份，况且宋年会安排好的。”

她该去外面倒一壶，顺便散一散被这个混勾起来的度。

程韫平稳了呼，拉起厚重的被封印了他，没好气地说：“病人就给我好好躺着尸！”

“我只是去倒……”

她重新拿起地上的壶，走向了开房，神态之中却逐渐转化为了轻快的笑意，这一，就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

那么，藉由彼此的亲吻获得一瞬间的安，又有什么不行？

“裴元——”

“别说话好吗？”

的，给它开个罐，来得及的话再玩一会儿玩……”

“这也不是你……你在病房动手动脚的理由。”

“算了，耐心我也有的是，可以慢慢调查。”

病房里传来一声响，接着裴元就大喊了一声：“程韫！”

今天发生的事，他们两个人都吓坏了。裴元刚才的神里几乎都是破碎的玻璃渣，令人见之不忍。

“是我的医院。”

程韫检查了一下床的仪设备，正打算离开，裴元就悄悄从被底下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

“我很兴你没走。”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是如此依恋，如此不舍……

程韫立刻转了病房，裴元脸难看，抱着被跌坐在地上，听到脚步声后极为惊慌地抬起看她。

只不过裴元得寸尺的习惯还是改不了，程韫合地让他亲了一会儿，他反倒仗着自己是病人，越发地膨胀起来了。

裴元打断了她的话，抢先说。

一把拍开那只偷偷摸她的爪，程韫恼怒地警告，“这里是医院，你还想怎么样？”

这一句“对不起”很轻，像一片落叶，或者一滴掉落在地上。程韫笑了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表示自己不在意，转走病房，心里却掀起了汹涌的滔天浪。

究其原因，她和裴元都不擅长说谎。喜不喜可以从睛里看来，如果你无所谓一个人在不在旁，那他现时，你连多看一的冲动都欠奉。

毋庸置疑，裴元舍不得她，她也舍不得裴元。无论这份情到底有多少分量，程韫觉得，自己都没有那么容易就放弃。

……

程韫叹了气，走到床前想扶起他来，然而裴元一伸手将她拉怀里，狠狠地住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