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云棠听到胡从非的话，转过来，这一转过，胡从非才发现她前面几乎全是血，角溢的血顺着脖颈往下，也开了好几团血。

施暴者从来都受不到痛苦，幻境之中这些接受考验的人，都要领会受害者的一切。

云棠

“既然要反抗，我打他一下，就相当于打我自己一下，我还怎么反抗？”

胡从非看她脸苍白如纸，还一脸不在意的模样，：“你是杀了这些人鱼，但是你的也过不了多久就会溃败，还怎么争十狱剑？”

她扬了扬手上的人鱼：“你看我不就杀了那些人鱼？”

胡从非觉得这幻境简直有病，他咬牙切齿：“既然这样，为什么我们还要反抗，我们不反抗，不也天下大同了？”

“这正常？”胡从非上剧痛，“他们欺负弯弯，我要杀他们，凭什么我还要遭遇一样的痛苦？他们打我为什么不疼？这个幻境明显有问题！”

她一边血，一边把其余的人鱼和蜈蚣串成一串，每动作一次，上的血就多一儿，然而，她半没犹豫，一直串一直串。

“等等……”胡从非忽然一激灵，“你怎么那么了解这些？”

这要是被咬一，可能当场代在这儿。胡从非捂着伤，忽然觉得自己也没那么难受，人果然要靠对比，看见别人比自己惨，他就心情舒畅。

这是不是有病？

云棠则毫不避讳胡从非：“你杀人、伤人，予人痛楚，人予你痛楚，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云棠，“今日是你的人被欺负，所以你自诩受害者，曾经你难没有恃凌弱过？今日的拳脚刀剑，也一如你之前加诸在别人上的拳脚。”

胡从非脑差被转，他：“那、凭什么幻境里的人不会受到一样的痛苦，他们杀我，他们怎么不痛？”

她万分认真：“只有让每一个施暴者都能会到和受害者一样的痛楚，施暴者才会收手。”

然而，云棠并没他想象中的狼狈，她手中长剑上串着好几只人鱼、蜈蚣，蜈蚣的脚还在挣扎，满是血腥，仍然直、放松，看不一痛苦之。

“这是幻境。”云棠只，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她的剑意需要共罪，如果说连这上的疼痛都忍不了，怎么可能经得住共罪的折磨？

什么剑意？哪有剑会这样？

胡从非以为十狱剑叛主，叛主之后，为什么旧主还能理解十狱剑的意思。

胡从非一愣：“你为什么不会被反噬？”

胡从非愣住，咬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十狱剑就为了选一个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剑主来？”

云棠：“我也被反噬了，怎么了？”

他在这边义愤填膺，却看到云棠一脸淡然，他心里升起一个近乎荒谬的想法：“难你认为那正常？？”

云棠：“他们洋洋得意的模样，不是正契合洋洋得意的施暴者？”

云棠上的血殷红如注：“罪人之，合该受到惩，无论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