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是真心的。

顾时安抓了抓他的，又问：“不对啊，母狗怎么会有这个呢？”

关了洒，他从架上拿一张大巾扔到沈逸宁上，又蹲下替他净。

……顾时安似乎真的在把他当不懂事的小狗一样认真养着。沈逸宁边想边抬看他，顾时安神情专注地着手上的活，仿佛把这当成什么了不得的事。

沈逸宁知这事是自己理亏，想了想，张嘴将他垂下的手指住，在指尖认真地绕着了两圈，说：“以后真的不会了。”

沈逸宁，又小声说：“我不敢的。”

“小母狗不许发。”顾时安了一下他一侧袋，令沈逸宁痛得角泛红，呜咽一声。

到他间时，顾时安了，戏谑地问：“小母狗个也能发情啊？到发情期了？”

沈逸宁有些无措，懵懂地听着他的命令抬手抬方便他。

顾时安嗤笑：“你有什么不敢的？用我的名义骗我的手下，咬掉别人……再多几天，我看是不是都敢把我杀了？”

回复理智后沈逸宁认真想过，还是不知为什么，顾时安就莫名其妙对他兴趣了，却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那既然逃不掉，不如就乖一让自己好过一些。

父亲的朋友辗转联系上他，让他当那个圈里的关键一环，言辞恳切，计划周详，让他没有理由拒绝。虽然自那之后也无人在意过他的状况，但是所幸结局也还不错，两边都没事。顾时安虽然气得牙，但是以他的能力也不难理好；他那个“家”……应该也会过得很好吧。

憋了很久他才小声开：“我……我不是母狗。”

手指时，他忽然想起小时候看的某无聊警匪片里，警察声嘶力竭地朝匪徒叫喊“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无谓的抵抗”的场景，觉得好笑，睛弯下来，嘴角微微勾起，像在吃什么糖果一样。

思考了一下承认自己是母狗和抬哪个更难堪，沈逸宁终于选了第一个，蹭了蹭他的掌心，直腰用蹭了蹭他小，说：“我是主人的母狗，下面那个是给主人玩的……”

他混地嘟囔了什么，顾时安没有听清，也懒得问，起拿洒，把温调到适合的温度，替他冲净。

沈逸宁的求换来的是一个环，在抑制住他的望。

顾时安两指抓着他下拉开，用指轻轻拨一下他牙齿：“宁宁害羞了？”

“但是公狗是抬的啊……”很满意沈逸宁掉他设的陷阱里，顾时安拍拍他的脸，接着问，“宁宁是公狗还是母狗？”

尽顾时安没少用“母狗”羞辱他，可是他明知故问地问这问题还是令沈逸宁脸涨得通红。

“隔六个小时自己叫我带你去上厕所，忘了就等六个小时，不许多上，知没有？”顾时安没理会他委屈的样，把规矩说完，又补充，“要是偷偷的话，我也不介意给你带贞带。”

“没有……”沈逸宁毫无说服力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