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脚步声消失后，沈逸宁终于有了反应，小声地了鼻。

等顾时安差不多问完问题时，沈逸宁已经不知摔了多少次，大和青紫一片，难以找到一整块完好的肤。

“那个好朋友是谁？”顾时安准确抓住了问题心。

“我不是说了，别动吗？”顾时安声音不悦，冷看着他支撑不住终于摔倒在地。

“同伙哪来的？”

沈逸宁费力地用痛得有些麻木的手重新支撑起跪好。听着顾时安不耐的语气，他低声歉：“对不起。”

答案却只有持续不断的息和酝酿的沉默。

“真是真朋友，监狱了都念念不忘。”顾时安嗤笑，“啪”的一下，手拍准确地落在上一打的地方。

顾时安看他怎么也爬不起来，也没有生气，一手将他翻过摆起仰卧的姿势，看着他汗涔涔的脸，视线对准他有些失焦的眸，淡淡说：“最后一个问题，你怎么不跟着跑了？”

沈逸宁趴在地上，想再次撑地爬起来，手肘和关节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只能脸贴在地上，重重息。

没有说谎，和他了解的一致。顾时安边想，边随手打了下去。力很大，一侧瞬间起红的印，边缘隐隐破。

“药在柜里，自己上好。”顾时安抛这句话后，不再理会他，走房间关上门。

手拍的终却是他埋在间的和一侧的袋，力不大。

沈逸宁隐隐了一气，几不可微地晃动了一下，又重新撑好地。

金属尖的刺痛和手拍击打的麻木混合成沉沉持久的钝痛在上不断放大。沈逸宁咬着嘴努力使自己维持清醒，脸上却被嘲般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

似乎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顾时安没追问，一下打到他另一侧，一侧从他下钻过，中心落在他钉还没取下的上。

叠加的不对称的疼痛令沈逸宁明显地摇晃，就要倒下时，手拍又适时打到撑地的手背，力度比前两次重。

有两个警察班，后期松的，就找人请吃了几顿饭混熟之后，下药了。”

在抑制不住的痉挛下，端颤巍巍地淡黄的，在下积成一堆渍。

“不许咬嘴。手不许扣地。”顾时安说。

沈逸宁闭上，等待疼痛的到来，却发的今天第一声抑制不住的惊叫。

“……对不起。”沈逸宁咙已经有些充血。最后一转移注意力的手段被剥夺，他只能努力放松，把重量压在关节上，等待的疼痛放大，扩散到意识。

沉默许久后，沈逸宁慢慢说：“……抱歉。”

顾时安站起，神有些惊异地看着他下，嘴翕动想说些什么，却没有开。

沈逸宁用手背捂住睛。

“我……父亲以前的朋友下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