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生活就是充满了不期而遇和无序混沌呢。

不知为什么，他又咽了。

“是啊。”付涤非摇摇左手手腕，给他看上边的表。

他当时居然没考虑到后路。

他救邰雨桐的时候什么都没想，了娄差把两人都搭去，如果不是这位，估计他不保。想到廖刚那张脸，他胃里搐了一下。

“不，是因为你药发作，需要补充能量才准备的。”付涤非看着他的吃相，这饭有这么好吃吗，“短期内你的早餐都需要很清淡。”

“害，客气，这小事。”唐铭谦这回不客气了，饿了半天大喝粥，很快面前的虾饺就被他一扫而空，爪伸到了付涤非那边的黄包。

大佬却不是接梗王。

“有时候一腔血不总是明智。”

真的，他现在才想起来，那最后事情怎么收尾的？

“吃吧。”付涤非把一碗粥推到他面前，“这次是我还你的债。”

“谢谢大佬，您家吃饭真讲究。”付涤非刚咽下去个虾饺，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唐铭谦如同白纸，什么都藏不住。

“唔，大学同学。”

“还我的债？”

付涤非微笑，得了，这都是对弹琴，他嘛费七八力教一个本不可能考虑这些事的人。

唐铭谦的神太单纯，即使一回国经历这么多糟心事，依然是那副不谙世事的表情，总引着付涤非想在上边描画东西，“你信不信，就算警察及时去了也没有用？”

他的生活中斧凿痕迹过重，太刻意，所以看某些人过成这样实在新奇。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付涤非怎么从酒吧老板成了大佬，和那些黑上的人又有什么关系。但他冲劲儿大却并不意味着傻，该问还是不该问他心里有数。

唐铭谦彻底呆滞了，不解地看向对面的人。

付涤非心领神会，轻笑了一下，了烟。微弱的烟草气息向唐铭谦这边弥漫，他看到了香烟上银的过滤嘴，以及着过滤嘴的薄。

大佬一席话砸的唐铭谦虾饺咽不下去，转而一，讪讪地放下筷。站起来，在付涤非疑惑的目光中鞠了一躬，“谢谢大佬救命之恩，今后一定......”他想不起来自己能帮别人啥，尬在那里。

付涤非将他的一切表情纳于底，长时期勾心斗角和绷的生活让他形成锐的视觉和直觉，留心所有人。却一次有看人的脸就一清二楚的觉。

“我吃过了。”付涤非淡声，却在小几另一边落座。

“能力达不到去闯只能是一场灾难。”付涤非惜字如金，一天的话都给了他。

唐铭谦从不烟，谈不上反，也不太喜烟的人。这人烟的姿势却莫名贵大气，甚至让他想模仿。

“现实比你想象的复杂。”

“那俩人和你什么关系？”付涤非好奇。

哇，唐铭谦心底升腾起一愉悦，敢情大佬这些饭都是给他准备的？

唐铭谦呆呆地摇着，“不知。”

唐铭谦闻言，喝粥的时候慢下来，大大的睛透过碗边观察付涤非，不知该赞同还是该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