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只手试探着从他的衣襟里摸了去。

“蔚蔚！”颜舜华错愕地拉开他。

憋了憋气，他又郁郁，“那岂不是便宜了以后的我。”

原本在这方面也非常青涩的颜舜华经过后来的燕蔚的调教，在情事方面也可以称得上是熟习了。

燕蔚盯着那空看了很久，然后他小心地躺到那个原本躺着另一个男人的地方，抱住那一块被，将脸地埋去。

燕蔚先是一愣，然后耳一红，不满：“当然了，我已经成人了。”

原本理直气壮的少年对上他意味定的双，顿时了气，扭过冲另一边坐着，一副沮丧至极的模样。

非常非常的，温柔。

第一次被人碰到那隐秘的位，还是自己喜的人，燕蔚虽然有着这个年龄的人没有的成熟和聪慧，却也难免多了几分害羞。

少年再次红了脸颊，却没有再躲起来，而是鼓起勇气目光灼灼地望着他：“不可以吗，你不是说喜我吗？而且我们本来就是伴侣！”

但，就算这样也不能改变他才十三岁的事实！在颜舜华固的观念里，这就是个未成年儿童啊。

“可是你才十三岁！”颜舜华哭笑不得，他现在的年龄他的老祖宗都绰绰有余，虽说修之人筑基之后容颜便不再改变，若是天赋卓绝者停留在少年或是青年模样也不在少数，但现在的蔚蔚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吧。

“自己的醋都吃？”颜舜华真不知该什么表情好了。

“唔——”的端被指甲轻轻搔刮了下，燕蔚轻轻一颤，浊白的来。

第二天醒来时，光已经晒过了屋，床铺上一片温，只是另一半却空无一人。

使了小法术清理了床铺，颜舜华很温柔地替燕蔚掉上的，然后亲亲他的额，柔声：“好了，现在快睡吧。”

“十三岁已经可以娶妻了。”燕蔚皱起眉。在凡间，十三四确实已经是可以成家的年纪了，而且燕蔚发育的不错，比同龄人更要显得材修长，又因为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所以早熟很多，看着倒像是十五六岁的模样。

“不行。”颜舜华依然很决地摇了摇。

又逗了一会儿，见怎么也哄不好，颜舜华有些无奈，他凑到燕蔚耳边，小声问了一句。

“怎么还不兴了，小小年纪，心思倒不少。”颜舜华失笑，伸手了他的鼻尖，“乖，别气了，大不了以后给你补偿回来。”

不过这实在没什么好骄傲的。

“我不是小孩！”燕蔚皱了皱鼻，有不满颜舜华这副哄孩的态度，但又不舍得他这样的亲昵。

压下不自在，颜舜华慢慢。

握起手掌，从开始时轻时重地着，另一只手则虚虚握起，着两侧饱满的圆球，虽然动作畅，但只要想到这还是个十三岁的孩，颜舜华就无论如何都觉得不自在。

弯，快要盛不住笑意。

老实说，这时候的燕蔚跟以后还是不能比的，那里也还是非常青涩的模样。

觉到燕蔚的激动，颜舜华有些纵容地，温柔地回应着。

在这里，人们大都将梦遗作为划分男孩和男人的标准。

“那我用手帮蔚蔚一次好不好？”

似乎还能嗅到男人上草木清香。

燕蔚这一觉睡得意外的好。

有清冷，但其实是非常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