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离无可躲，耳垂到脖颈都泛着粉。

裴离咬着牙，额汗淋漓，接着，冰凉刺骨的传来，冰环穿过，贴在肌肤周围，一时间冰火两重天。

“尊大人让我给你带句话，若是你愿意服，他这就接你回去。”九娘握着一杆烟枪，斜倚在门扇旁。

“不要动，公。”九娘举着烧红的吴墨针在青年的尖捻。

“这是千年寒冰环，上后尖便要被迫承受千年寒凉，若是有人着气，立的便会得仙死。”九娘说完便对着裴离的尖呵气。

往常即便秦宴臣回来得再晚，也要摸上床搂着他睡觉。

“那你和我来吧。”九娘扭着腰肢，示意裴离跟上。

他的睡眠很浅，秦宴臣摸上床后，他整晚都没有办法睡，还好他现在是修士，便是个筑基期的底层，也能扛得住彻夜不眠。

裴离猝不及防被气到，只恨不得叫温的尖上来，缓解他的凉意。

“今天到此为止，院随便公逛，”九娘收拾好，“不过要记得，不要院门哦。”

“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喜，也没有人教过他何为羞耻，想要便取……”

秦宴臣要他服，是服哪门的？他是没给他吗？好笑。

“谢过姑娘的好意，在下不到。”裴离垂眸。

“哈哈……”九娘对着门敲了敲烟枪，瞬移到裴离的侧，贴在青年的耳廓旁气，“在殷都几千年，第一次有人称呼我为姑娘，难怪秦宴臣喜你，确实是个可人疼的。”

“就算他真的可怜，和他伤害我又有什么关系，您若是真有善心，不如去劝劝秦宴臣放过我和我的师弟！”

幽暗的房间内，鞭、木驴、刑架、铁链……各琳琅满目，有些上面还沾着涸的血渍。

“若是我不愿意呢？”裴离抓着窗棱，柔的中衣垂下，盖不住被得青紫的锁骨。

“裴公，”九娘放下烟枪，瞥了一青年清瘦的背影，“十天后你从这里走去，也是要求尊大人你，何必自讨苦吃？”

裴离瞬间明白这是哪里，殷都的街，以调教人闻名的九娘。

裴离摸上前的环，凉意浸透骨髓，他不由自主地起来，发低低的息。

“那就只能好好招待你了。”九娘吐一烟气。

“秦宴臣也是个可怜人，”九娘顿了顿，继续趴在青年的耳朵旁说，“你肯定不知，整个九州全是他的地盘，也是住他的囚笼。”

裴离闭上双不再看，灼的意搅动周围的空气，塌粉的立刻变得，没等青年反应过来，灼痛的烧伤陡然而至，钢针穿过幼的尖，留下细小的针孔。

后疯狂涌动着，搅拌着想要得到抚，青年终于明白九娘那句十天后从她这里走去也要求秦宴臣的话。

来的话。

“嗯。”裴离忍着的麻，穿好中衣走房门。

“裴修士……”男人的声音自后传来。

他躺在院中的竹椅间，首次受没有秦宴臣在边的日。

“今日就给你穿个环，”九娘拿着烧红的，和钢针差不多的东西凑近，“公现在还可以反悔……”

如果在这里被九娘“调教”就能摆脱秦宴臣十天，对他而言并不是件坏事。

裴离乖顺地躺在病床上，凉意瞬间浸透肩胛骨，带来绵密的疼。

“昔年他父母飞升，把他留在九州，两万多年，他被父母遗忘在此。你看见过九州的天吗，其实这里是没有日光的，全是模拟来的虚幻，对秦宴臣来说，这就是个只能不能的秘境，他被保护，也被封印。漫长的日孤寂无聊，才有后来修士的。”

九娘被裴离凌厉的神注视着，面前的青年好似能看穿她的想法和她掩埋在的私心。

“你的尖真，普通修士被千年寒冰一冻，便萎靡下去，挂着透明的冰环，看起来没有公这般可，像是饱满多的朱果被冰雪穿过，真是诱惑。”九娘怜地用手指夹住青年的尖，用同样的方法给裴离的右也穿上环。

渴望。情。

“放心，这些还不会对公使用的，脱下中衣，到冰床上躺着。”九娘发话。

这还是第一日，他的尖就想得到抚和舐。

“呵，”裴离脸肃然，“姑娘和我说这些，是要让我同情秦宴臣么？您不觉得可笑吗？我被他囚禁，，辱骂，殴打，却要我去谅他？使乞儿怜豪绅，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