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斯愣愣的看着，“艾德怎么看安？

安此刻像马一样跪着，一个佣兵骑在他高高的肌肉背上打安的耳光，而安正在硬着鸡巴迎接两根鸡巴对他屁眼的联合冲刺。

“还能怎么看，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艾德并不觉得新奇，他身为奥术与神术的研究者，自然知道为了表达服从而放弃自己的一切尊严是在古代很常见的事——大部分的神明，都希望信徒能够全心全意为自己奉献，所以大部分的神术体系里都有与控制奴隶、嘉奖奴隶相关的术式，“选择了这条路，就得走下去，强大是需要代价的。”

“我不是问这个，”凯尔斯站了起来，“我是问，你希望我也这样做吗？”

凯尔斯看着艾德，大大的金色瞳孔干净又明亮。

艾德心跳漏了一拍，“什么？”

“如果我想对你宣誓效忠的话，我这么做就可以了吗？”凯尔斯对着艾德跪下，“这个方法可以取悦神明和君王，那可以取悦到你吗。”

艾德不说话，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不行，此刻的凯尔斯跪得十分好看，充满肌肉的肩膀上都是汗液。

“……”凯尔斯开始神游，他转过去望着已经被操得在佣兵们面前跪着扒开自己的屁股，求所有人内射进去的安，凯尔斯有些踌躇。

“你不需要取悦我，”艾德不敢看凯尔斯，他咽了咽口水，“我只希望你成为性奴，不要为了荣耀和名声去当最顶尖的战士。”

说完，艾德的心一沉。

艾德被这样爽朗又色情的凯尔斯打动了，以至于没注意自己居然把真实的目的说了出来——凯尔斯怎么可能放弃荣耀与名声呢？这对一个战士来说，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好啊。”凯尔斯答应得飞快，他像是个还没成年的小男孩一样心跳加速着躁动不安，在地上不停换姿势跪，鸡巴却是软的，“我和你商量个事。”

“嗯？”艾德一边震惊，一边迷惑。

“我现在想去为你被那群佣兵操。”凯尔斯说，他的胸肌快速的起伏，像是个在告白的纯情大男生，“安能为他主人做到的事情，我也能为你做到。如果我真的做到了，你能不能……”

凯尔斯脸有些红。

“你能不能就和我谈恋爱？我的意思是我也是你的贱母狗，但是也和你谈恋爱，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夜色都盖不住凯尔斯那蔓延到耳朵红色，他的脸烫得像是烧了起来一样。

“然、然后，你不能和其他人谈恋爱，不能不操我但是去操别人。”

艾德的心跳也快了起来，他的手颤抖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像告白一样的约定超出了他大脑的处理范围——魔法书可不会教人如何处理一个肌肉大男生的告白。

“……我不知道，我没有谈过恋爱。”艾德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见艾德没有拒绝，凯尔斯一下子开心的就站了起来，“那那那没关系，我先做，做完你再想，先别拒绝，先别拒绝。”

凯尔斯也没谈过恋爱，但他在今天为艾德扩张自己的屁眼时才弄明白：自己想和艾德谈恋爱。

或者当艾德的专属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