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因为过度失血而苍白冰冷，在鬼门关边缘徘徊。一个因为即将失去人而濒临癫狂，摧心剖肝似的痛苦。

他的在期到产后的这段时间大了一圈，即使不穿衣，在家为了方便喂而直接了件宽大的家居服，程彦偶尔在家反光瞄到自己上半时隐时现的曲线，大脑宕机的速度跟脸烧起来的速度一样快。

“没关系，那让我来帮哥哥吧。”

但即使这样，程彦每天仍然会因为涨而烦恼不已。

程彦愁得不行，他不知自己哪里来那么多，每天用完，没隔多久就又涨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和杨翰远抱怨了好长时间，话说完，却见到他视线直直落在自己，也不知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些什么。

家里多了个新成员，除了最开始一段时间的飞狗，到后面一家三的生活也算过得有条不紊，有滋有味。

“那要怎么办？”程彦都大了。

也许是偶尔对视时，他从他底看到了比之以往，少了些刺目的烈，却更隐秘沉的意，在他因为上难受而皱眉的时候，会更沉默却也更有力地抱住他帮他酸痛的位......程彦有时候并不喜这样的变化，因为这样的杨翰远会让他的心脏突然一阵酸涩的难受。

后，睡眠质量比原先差了一大截，再加上小树总会因为饥饿或是便溺导致上不舒服而半夜大声哭嚎，最终惊醒原本就神绷又容易犯困疲累的程彦。杨翰远原本就因为程彦生产当天发生的状况而后怕自责，自然更不愿意看到程彦生完孩后还要受苦，除了白天里几次的母喂养需要程彦亲力亲为之外，其他事情基本都被杨翰远包全了。

小树胃大，一天要吃好多顿，母喂了五六个月，慢慢喂成了一个乎乎的白糯米团。

“只能喂，小树现在每隔两三个小时喂一次就饱了，这中间哥哥也会一直溢吗？”

当然，平时除了给小树喂，程彦也不会去碰那两，然而有时候只是在家里走动，那两团和衣料发生了一些不可避免的微小，没一会儿那两只尖就会起，从细小的孔里不断地溢，没多久就把他前的衣料打，一大片。

杨翰远齿而笑，笑得十分诚恳。

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是经常的溢，他产后倒很少发生孔堵，导致难以产甚至血的糟糕情况，但自从生完小树之后，他时常会涨，稍微碰一下就会溢或是直接。

他成熟稳重了很多，也让程彦时常有些不太一样的受，但除了在照顾自己和小树这件事上更熟练了之外，程彦也说不来是哪里变了。

两个人都没提起过在程彦生产那天发生的状况，却都没忘记那天对方的模样。

“医生说不能经常用，反而会加重溢，也不能经常挤。”

程彦难以启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