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狂汗，乔羽想想如今太师在朝廷上沉算计的模样，再稍稍想象一下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女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形象，不由叹气，“权力真是个吃人的东西。”

从鱼为客刚开始的那声乔大人，乔羽便已经觉到鱼为客有自己的立场，也有苦衷，“能得你坦诚相告，我已是心满意足。其实大人能不计私怨，秉持一颗公心，值得乔羽敬佩。”

“呃？”乔羽睛顿时瞪得比球还圆。

鱼为客沉默了好一会，为往事唏嘘，但一想起莽林中的那场屠杀，顿时血气上涌，发指眦裂，“可未想到，朱家人居然丧心病狂至此，莫说我们尚未反目，就是这么多年帮助她们治理浚波的功劳也不念。手段狠毒如此，如何不让人忿恨心寒。”

鱼为客摆摆手，“虽然今日与你只是第二次见面，但神官和卫相都极力推荐的人，我是信得过的。但是，”鱼为客苦笑，“我虽有心与你结，却也不能大张旗鼓地为你加油造势，甚至如果能避开与你会面，我甚至想假装我们之间并没有过往。你可知为何？”

麻烦，她向来是窝在玲珑舍与冠卿风雪月只羡鸳鸯不羡仙。而正是她这行事风格才让女帝对她放心吧。

鱼为客仿佛猜到乔羽心中所担心的，也不吊她胃，继续，“其实我母亲和朱太师是女帝少年时的玩伴，女帝登上帝位，我母亲和太师都力不少，而我母亲和太师更是年少时的好友，当年一文一武叱吒风云，谁不仰慕她们的风采。”

鱼为客有些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一个在储位之争中的人居然这么不关心兵，“她是我的母亲。”

鱼为客看见她那表情，也忍不住笑了来，“即便你见过我母亲，也未必能猜她跟我之间有关系，我与她长得一这也不像。”

“家令，也是军令。我母亲禁止我加任何一派的夺储势力，我所的，只能是尽到一个浚波辅尹德职责。而粮草的事，也是我所能到的最大极限。”

乔羽真的是想不通了，“为何？”

在那场暗杀中丧命的，有不少都是当年鱼为客从北疆带来的军中妹或是她们家中的女儿亲人，这些人与鱼为客的情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鱼为客怎么不悲痛绝。

浚波辅尹的母亲居然是天下的兵大元帅，那么再往陈年往事上联系，陆慈英跟朱太师之间乔羽的脸虽然未变，但心中却是大大地吃了一惊。

乔羽目光直直地盯着鱼为客，“你难就没怀疑过这场暗杀是我在背后纵嫁祸给朱家。”

鱼为客此刻悄悄松

鱼为客一副与我心有戚戚焉，“说的极是，当年我还年轻，朱家虽显赫非凡，挑中了浚波作为二皇女的封郡，但一直无人能够治理。太师亲自拜访我的母亲，请她帮忙，打着为半江山社稷安宁的大旗，其实未尝不存了想竖起与我母亲联盟的大旗，这样太女及朝中势力更无法与之相抗衡。我母亲是极不愿意的，但年少时曾经的玩笑赌注却被太师搬了来，我母亲向来一诺千金万死不悔，于是便答应了下来，但却未如太师预想的直接派兵驻浚波，而是让我改名异姓，与一帮年轻的军中妹拿着圣旨直接杀到浚波来。这一来，就是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