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给他扒背顺气，伸手把落的串珠又了回去。碰到的一瞬间阮洲一僵，江疏捋捋他的脑袋：“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讲。”

阮洲伸手向要把它扯上来，却被娜古斯阻止，“别动她。”

门被推开时，阮洲不知所措地摔落在地上。

“嗯啊……”阮洲又俯下，大剧烈颤抖。

我靠？什么东西？

阮洲微微弓下腰，他面带有惊讶，望了一旁边的女士，“你的主人？”

他咬牙切齿地从衣帽间来，被佣人引向餐厅。

“没跪？”江疏有些被气笑了，他刷地站起来，从旁边柜里拿一样东西。

“怕累吗？还是你本不想。”

他打开开关，震动声在书房里嗡嗡地响起，下一秒，阮洲就像涸泽的鱼一样弹起来。

“是吗？”江疏坐在办公椅上，手住他的，中指轻轻着后，惹得人一颤。

负罪、不喜一个人……他掂了掂手里的开关，慢慢勾起。

他慌张地在心里胡思想，半天没有回复江疏。

“啊——”

有监控吧，他早猜到的，但就是不想那样一个人跪着，很难堪也不能够接受自己。

妈的那是个什么东西，谁发明的这玩意儿，好想把它毁灭掉。

他从阮洲面前拿过课本，左手不停地顺捋着他的脊背，“嗯，以后不会让你一个人跪着的。”

“呃……”阮洲重新直起上半，“我没……”

江疏无奈地走过去，看着本应该跪趴在桌上的人龇牙咧嘴地爬起来，“你在嘛？”

“嗯……”阮洲重新上了桌，“我刚刚……不小心摔下来……因为有发麻。”他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那你是怎样跪着？”

他低去看，才发现是一个小女孩——“你嘛钻地上？”他问。

被烈刺激过的阮洲在桌上，大依旧轻微搐着，他不停地着气，双手掐得发白。

“怎么了？”娜古斯问。

“啪！”

他走到阮洲后，把它一颗颗地了去，压住阮洲蹬的后往他的脚掌上打了一掌。

“看来等会需要你家小禾教教阮洲了，他的服从真的差得很。”

“背得怎么样了？”他一手拿着书，一手着开关。

心里怎么想的……就是不想一个人，觉得好像是自己要赶着跪成这姿势亮给全世界看一样，有江疏在，会有安、安全？什么啊。

“为什么？”江疏把手中的东西到底，“总有理由的。”

阮洲的脚心被打得通红，江疏是用了力气的。

……

没有等到电击，他松了一气。

小禾爬到他的椅旁，跪坐在地上，她的两颊红红的，说话时神躲闪，“好无聊。我的主人不和我玩，我只能跟桌玩。”

餐桌上坐了两人，他礼节地对那位女士问好后座，他拉开江疏旁边的椅——嗯？什么衣服堆在地上。

阮洲走书房时人还是的，人像升天了一样抖个没停。汗了全，每天洗两次澡，舒服。

江疏住他的，把后面停了下来。

阮洲听来语气里带有笃定还有对他无力的遮掩的嘲讽，他吞了吞，启：“我……没有一直那样跪着。”

“真的？”江疏又重复问，中指了去，阮洲手肘一打，膛贴上了桌面。

半天没有得到回声，江疏皱眉拍拍他的，厉声警告：“不说吗？”

“我……不喜一个人跪着，会有莫名的呃负罪。”

阮洲抖了抖，埋首嗯了一声。

后里去的串珠前端带电，间断地刺激着他的。还不止如此，阮洲的好像对电极其，从他后面开始要钻他脑里的震麻使得他崩溃不已。里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电刺激得舞蹈，全像被无数针挑拨一样发，在电击间隙还不停搐着。

他摇摇，嗫嚅着憋一段话：

“啊，好。”他疑惑地收回手，却见那件粉白的衣服从桌脚里侧挪来，抱住了他的小。

江疏闻言嗯的一声，明显对他的这句话很疑惑。

“我……”他被电到向前俯冲，嘴抖擞着说不利索，“不知怎么讲……啊……”

他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的刺激，刺激得他泪直。中疯狂逃窜的电让他发狂，汗顺着他的鬓角到鼻尖再滴在桌上。

他不好说，因为他完全是坐在桌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