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其他位置涌出了一股莫名其妙地瘙痒和空虚感,简直是......简直是渴望有根粗壮的东西,粗暴地抽插来解痒。
唐早被自己吓到了,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而他恐惧这样的变化,害怕从此变得无法控制。
似乎是终于看出了唐早脸上闪过的惧意,身后看好戏那人终于施舍般的开口,“唐哥希望我怎么做?”
"啊唔......嗯啊,好奇怪......你他妈......呜啊!!快,啊啊,快让它停下——嗯啊!!"
“那换成我好不好?”邵倾一只手揉着他结实的屁股问道。
“呜......拿出去,快点拿出去......呜啊!!”唐早甚至连邵倾在说什么也听不清,脑子里不断在闪着白光。他已经彻底濒临失控,哪还有往日的暴躁模样,全身滚烫发热,肌肉紧绷,汗水混着无法控制的眼泪从脖颈地下,他蜷缩成一团,只能祈求有人能把那可怕的假阳具拿走。
“唐哥,好不好?”
“快点......呜啊!!不行......太重了!呜啊——要坏掉了!!唔啊啊———!”唐早几乎快要崩溃,那根震动棒依旧还是维持着那个可怕的频率,不知是润滑剂还是唐早自己身体分泌的液体飞溅出来,他已经是无论怎样都好的状态,声音嘶哑,甚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求你......啊啊啊......那里,要坏掉了!真的......求你,你想怎么样都行.....嗯啊——!!真的,要死了呜啊——!!”
说道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彻底扭曲走调,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很久没哭过的男人满脸水痕,他死死地闭着眼睛,似乎这样一身狼狈的人就不是他。
邵倾看他是真的受不了了,终于按下了关闭按钮,把那根巨大的东西抽了出来,唐早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就感觉有个火热坚硬的肉柱抵上了他后面那个饱经折磨的穴口。
“不行,等......啊啊!呜......不能再......”邵倾却没有让他歇息的意思,那根不输于按摩棒的粗壮阳物直接闯进了唐早湿热柔软的穴道深处。
“呜啊......!!”唐早只能从嗓子里发出类似弱小动物的悲鸣,身体剧烈颤抖,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邵倾看着唐早一副丢了魂儿的模样,整张英气的脸上写满了被欺负惨了后的可怜,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邵倾把唐早的身子翻过来平躺在床上,把两条失去力气的长腿架在肩膀上,挺腰把自己的性器送进更深的地方。
“唐哥,你感受到了吗?我进到你的里面了。”
“唐哥的小骚穴好湿,夹得我好舒服......”
“滚......啊呜!”唐早被迫双腿大张迎接邵倾的顶弄,只能发出毫无力气的反驳。
邵倾享受着紧致的小穴,一手卡着他的侧腰,用力地进出肏干,次次带着狠劲撞进最里面,卵蛋和臀瓣发出啪啪地撞击声。
“唐哥......你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