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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脚尖点地的姿势。
为了防止他乱动,还有横向的两个构造朝着左右拉开,露出他被拉成三角形的孔洞,内部满满的颗粒扭动直接又挤出些许肠液。
他的睾丸被注射了过多的毒素此刻涨的紫黑不说,几乎像个香瓜一样挂在那里被粗糙的麻绳捆住根部又朝后拉去。
“你还是不说吗?”行刑人看着他只是被拉扯着蛋蛋就已经痛到翻了白眼,手里的马鞭狠狠抽击在他的睾丸上。
“呜咕咕……不……我真的……呜不知道……”他哽咽着,已经不敢说什么,但是他是真的不知道。
“那么在你说之前,是不会结束的哦。”行刑人淡淡的笑着,冥顽不灵的人见得多了,月云了这样子死鸭子嘴硬他们也不介意。
反正虐谁不是虐的。
睾丸被抽打出了一抹血色,月云了身上的汗水溅射了一地,此时的他已经被抽醒了第二次,除了呜咽着不知道,他什么也不会说了。
他的双腿的膝盖被锁链扣住拉开,保持了一个悬空的状态,此时一个人拖着长鞭走了进来,那是现在难得一见的长鞭,以前用来驱赶羊群,长鞭凌空一抽带着爆破一样的响声。
只是这抽打起来像是利剑一样的长鞭此刻被人用来瞄准了月云了的睾丸,带着爆竹一样的响声,是睾丸像是要被切开的声音,慢镜头看来,他的睾丸一下子被挤压深深的凹陷再回弹。
月云了只是一下,他的阴茎立马喷出了一股带着白沫的尿液。
再第二下,他的肠道喷出了肠液。
第三下……他昏了过去。
第四下,清醒过来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还不如昏死过去。
第五下,还没能抽出,行刑人却被突然的通讯打断。
他略带可惜的停止下来。
与此同时行刑人带来了几位犯人,他们理所当然插入了他后不拢的小穴之中。强烈的快感夹杂着究极的痛苦,难以形容的感觉让他面容扭曲。
“他的表情好奇怪啊。”有人笑着说道,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
几乎走不动的月云了被带到了一处监狱,说是参观,实际上……
“这小子的屁股可真是个宝贝,射的我停不下来。”此时已经第三位的男人骑在了他的身上,完全不需要走路的他却被带着到处移动。
每个人像是交接一样把他传给别人,他行走的路径是一个个大小长短不一的肉棒。
“呜……肚子要破了……”他这么说着,此时他背靠着一个男人,不知道几天过去了,只是监狱里大半的狱友都管理过他的屁股,而且大家似乎享受着他大着肚子的可怜样子,约定俗成的射精和不让他排出来,即使睡觉的时候他也和人挤在床上,甚至有的时候一人一前一后的插入着他,他或是被插清醒,又是插的昏迷,他感觉自己打嗝都有着精液的味道。
此时他的双腿不自然的弯曲,像是个O,因为他的睾丸被长长的钢绳拴住另一头连在他的脚趾上,长度被缩短到让他疼痛的感觉。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内弯小腿来不拉扯睾丸。
他的乳头被拴着两个铁球,拉扯的乳头变形。
“差不多这样了吧?”那个人说道,作为精液最多的他再次把月云了的肚子灌的颤抖了几下后,缓缓拔出肉棒,只是月云了的肠子像是留恋不舍一般的被带出了老长一截裹在他的肉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