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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注视着他。
“那个露大腿的演员是你吗?”他的同事问。
“你喜欢男人呀,我住你家对面,你拉开窗帘就能看到我。”打游戏的好友说。
“我认识阿姨,前几天给你家送过货,你春节回家能给我签个名吗?”不认识的短信刷了屏,手机抽疯一样震得他两手发麻。
“您拨的号码是空号。”爸妈手机号码里的女机器人这样说。
一根细细的网线,牵着提线木偶在聚光灯下表演,场场爆满,台下皆是欢声笑语……
小狼直接把电脑扒拉开,坐到褚雨怀里,仰头舔他满脸的冷汗,蹭他痉挛发抖的双手,试图轻轻哼着唤醒淹没在莫名回忆中的褚雨。
它扑倒男人,一口咬在他毫无防备的脖颈上,咬完赶紧舔两下作补偿。
褚雨这才惊醒,立刻揪住小狼的大耳朵:“今儿初一?”
小狼摇摇尾巴,任由褚雨拽耳朵,随便逮到哪儿就舔哪儿,争分夺秒过嘴瘾。
褚雨笑骂着把它从身上掀下去,瞥到了窗外背着小竹篓的苏女士,笑着招手让孩子过来。
小狼还在舔着呢,幽怨地等着浑不在意的褚雨,见苏拉进屋只好垂头丧气走回窝中卧下。
“爸爸,蠢狼说它想跟你断绝父子关系。”苏拉突然说。
小狼瞬间支棱起来:【不要说出来!】
它不想褚雨是爸爸了,想褚雨是它的伴侣。
“真的吗?”褚雨问小狼,眼睛笑着眯成一把弯弯的刀:“敢不认我,我打断你的尾巴。”
小狼打滚露出肚子,夹着尾巴装样求饶。
几天后,小狼迎来了心心念念的“初一”,终于找机会看清了褚雨的腿根。
——那里没有痣,也没有痣被抹掉的痕迹,只有他反复摩挲留下的红红指痕。
褚雨嫌痒,一个脚踝正被小白握在掌心提了起来,于是轻轻踹了他肩头一下,挑眉望向头顶发呆的人,绯红的眼角染着浅浅春色,漆黑发丝粘在汗湿的皮肤上,缕缕纠缠,像妖娆绽放的淫靡图腾。
小白的狼耳朵不知怎么唰地冒了出来。
他这下能听得更清楚了——褚雨那激烈鼓动的心跳,似一种鼓舞,一种讨饶,第一次同他自己的心跳频率合在了一起。
褚雨瞬间感觉身体里含着的那根硬骨激动得颤了一下,急匆匆抽了出去,又立刻带着凶悍的狠劲儿撞了进来,紧接着,整个世界剧烈晃动了起来,他的大腿渐渐挂不住小白湿滑的腰,酥痒的快感逼着他想失声尖叫,偏头咬住小白为他擦眼泪的手,然后扭身从罩下来的阴影中往外逃。
小白拽住褚雨的脚踝,将人一把便拖回来,盯着那张嫣红的小口羞涩翁张,淌下贪吃的口水。他扶着自己涨红的茎头,将那周围的淫乱白浊重新顶回穴里。
褚雨用小臂捂住眼睛,张开腿任小崽子胡作非为,脸颊烫得像着了火。
终于,那根在穴口折腾满意了的物什,缓缓顶进了更深的地方,重新占领了它的温软巢穴。
在震颤摇晃中,白发与黑丝重新交织,难分彼此。小白以一种霸道的姿势,几乎将褚雨整个嵌抱在怀中顶弄,压着褚雨的小腹往自己身下送。他一边动作,同时含住褚雨的肩头和侧颈啧啧亲吻,拨开发丝在褚雨后颈上舔咬出一块粉红的水光,似在琢磨如何永久印下自己的记号,却突然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