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清洛：“此外，本座已决定将城主之位传给季门主，日后你们同他多。”

见对方眉间的空茫不似作伪，季微抬手收回剑意：“我尚有剑门事在，怕是有心无力。”

季微低瞧她，中亦是一片轻。

丛渊浅怔，那里是四曜城。

丛渊不得不承认，这位师叔的话成功勾起了他无限的震惊和好奇。无奈之下，他只得着发。

他把这半魂带树屋后，就直奔玄武祭坛。黑坛上那沟壑般的剑势令他震撼，磅礴的气息也着实熟悉——的的确确就是他日日在凌云参悟的岑遥师祖的那剑意。

苻清洛觉得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但他此刻神不济，全然想不到那方面去，只轻咳一声：

“弟听闻城主受伤、剑门首徒陨落、季门主关，心中喜忧参半，忐忑不定，故而再来探望，祝两位前辈仙寿安康，福祉绵长。”

晚澈手心一，飞快地看了季微，后者沉声：“此事不急。”

霍洄气定神闲地看着小师侄慢慢难以置信的表情，勾一笑：“想听后续？带我去四曜城。”

主殿里，丛渊恭敬下拜，心里却怵得很，生怕霍洄突然整什么幺蛾，被现场诸人发现。

苻清洛看了晚澈：“这些年，澈儿将剑门打理得极好，你传位于她便是了。你们师徒情，颇有默契，将来互相提携，亦是一段佳话。”

苻清洛清理好颈上的血痕，：“有请。”

说完就钻回丛渊掌心里，休养去了。刚才那溯源邪术耗费了他大半的灵力，魂变得更透明了，仿佛风一就会消散。

曾几何时，她也几乎到达这样崩溃的边缘。幸好后来，她又找回了自己世界的支。

……

……

丛渊猛地抬起，满脸惊讶。他看不苻清洛的修为真相，也不好当面探问究竟，只得先压下心中错愕，转向季微行礼贺。

“还有一事，我想提醒你们：青漓的本元神太过大，少说也有窍期了。我亦是因为在窍期，才勉捡回一命。你们一定要尽快找他的本，千万不能被修夺去。”

丛渊跟着引路的弟拾级而上，时不时偷偷瞥一掌心的灰黑符纹——霍洄就隐在那里。

晚澈听到那个“情”，明知他说的不是那个意思，还是忍不住咬了下，脸颊渲起一片樱。

霍洄现场施法，没一会儿就判断濯剑在祭坛西北一千八百里。

苻清洛欣地望着这半个得意徒弟：“渊儿有心了，本座已无碍。只是黑坛被修破坏，需得重新封印。还望你同霍宗主说一声，届时说不定要请他老人家山。”

“啧，瞧你那息。我神魂太虚弱，气息已近乎于无，他们发现不了的。”一声讥笑传音密，丛渊一惊，赶忙收敛心神，不再想。

黯淡，一丝光也没有。晚澈不知怎的，想起了“心如死灰”四个字。

三人皆有些意外，他不是前阵才刚来过么？怎么又来了？

想起方才黑坛所见目惊心的场面，丛渊神一下变得肃然：“事关玄界安危，弟定会向师尊禀明情况。城主若有对策，沧澜墟必会鼎力相助。”

顺带着，朝他边的晚澈微笑致意

“为什么濯剑会世？因为你师父，阻碍了岑遥君的飞升。”

苻清洛皱了皱眉，还待劝他，一名弟内禀：“城主，沧澜墟丛渊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