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整都吞了下去，他闭着受了好一会，上一才知是皎皎亲了上来，当即笑弯了眉，扶着皎皎的肩膀开始借力，上上下下的起了蹲。

言昭不知从那里摸来一个玉势，雕得栩栩如生，是中等的大小，妙却妙在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突起，看得是能要人命的东西。

他俩都是双儿没错，可是皎皎有房，孽也短，也小，是更偏向女孩的，言昭却长了个正常尺寸的，更偏向男孩，还没有。因此皎皎握着他孽上下动时言昭便是双倍的快乐。

皎皎安静的等他说完，里全是意，还有的难过，难过他为什么还要回来，放弃唾手可得的自由。

“好皎皎，你帮我拿着它，我自己动好不好......”言昭凑到皎皎耳边哄到。皎皎不说话，神躲闪着不看他，手还是乖乖的帮他把玉势扶直了起来，言昭就着蹲姿，拨开了自己的，慢慢把那节玉势吞去，中发喟叹一般的。

皎皎红着呸了他一声，又耐不住言昭的撒，还是小小声抱怨：“你离家走了一年，阿秋没把你喂饱，回来的时候殿下总不能旷了你，你还要我嘛......”

他里闪着小星星，说起外面的世界来滔滔不绝。

皎皎羞得不知如何是好，言昭的嘴上没把门的，什么脏说什么，说的皎皎真觉得现在不是玉势，而是自己的在他一般，不得已只好伸手去捂他的嘴，如此玉势便失了一边支撑，不好坐，言昭自己伸一只手扶稳了，另一只手去捉皎皎捂自己嘴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等皎皎息平复了，泣声也小了，言昭才把手来——都快泡皱了——言昭开始撒：“皎皎......我伺候完你了，你也该让我尝甜了嘛......”

拍打声不绝于耳，言昭的浪叫更是能把房都掀了，他就这般坐了几百下，最后一个蹲，把全的重量都坐到了玉势上，玉势的前所未有的，言昭就这样尖叫着了，孽也在了皎皎手中。

快一波一波地把皎皎冲上云端，言昭手还留在里面泡着，延长他的快，偶尔摸一下上的突起，又引得皎皎一阵。

皎皎红着脸小声嘟囔：“我哪里有大......”也许是他自己也觉得这话有些煞风景，自觉的开始伺候起言昭前的孽。

一开始还不敢吞得太，到后来却只觉得不够，皎皎帮他扶着玉势，他便一下下坐到皎皎的手背上，被惯了的是兜不住的，拍一下就是一，没一会皎皎的手背就像是在里泡过似的，偏言昭这个浪惯了的人，有时候坐下来了还要晃着让玉势在内转，还去蹭皎皎的指关节。

言昭腆着脸笑：“他们哪有你好，天底下的臭男人加起来都抵不过我的皎皎一发丝，皎皎看我一我都能，皎皎亲我一下我就能，皎皎我，我就能好多好多来，皎皎才是最妙的。”

待两人都平静了之后才开始谈心，言昭胡天胡地的给皎皎说了这一年来的所见所闻，他逃皇城外，举目不再是四方的天，他看过江南的雨，北的雪，喝过西风，饮过烈酒。

言昭被开了，越发的浪，摆着腰，媚得像成了的狐狸：“皎皎的好大，啊......要死我了，都被烂了......死我，到不住皎皎的......我也要给皎皎生孩，只给皎皎，让皎皎在我里，啊......啊......皎皎的好大，我被填满了......”

看得是真的馋了，红成那个颜，玫瑰一样。皎皎为难的看着他：“可我实在是没力气了呀......”

——是惯了的样。

小里的也不规则的缩着，他了。

一边说还一边分开了，手指间拨开了，殷红的。

言昭开心的不得了，也不嫌他嘴里的味，捧着皎皎乎乎的脸颊亲嘴。

言昭愣了一下，把他的手牵到自己心着：“不是重蹈覆辙，是我失而复得。”

皎皎在言昭期盼的神下，红着脸捧着那摊，伸小一净了。

“你去你的飞鸟，何必回来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