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劳各位娘娘和妹妹惦念。”卫珉鹇凉凉得开，伸手从袖袋取一：“我的扇，从未遗失。”

人将六公主递来的玉扇系了个锦红丝带，呈给皇帝，皇帝一手一把玉扇倒是稀奇，皇后看了说：“这扇贡来时只说匠崔氏打造，世间仅一把，为何有两个？——这、这本一模一样啊！”

慎刑司的方嬷嬷压低了脑袋：“是......二人皆招供，是侍叶姑姑。”

皇后怒：“大胆，中还有这样的事！？是受了谁的指使？”

卫珉鸯还比较沉得住气，“父皇明鉴，儿臣字字属实。”

“这......许是这太监知自己贱命不保胡说的。”

皇帝把另一把扔在几人面前：“奉康手里这把是真的。”

“秦人声声说见到了六妹妹，证据何在？总不能单凭她一面之词把堂堂公主拉下？三个人的话也不尽可信，洒扫太监只说见到了一个影掉落东西，掌灯女只说见到个绀衣裳的影，四个人中只有秦人和珠儿说见到了六妹妹，儿臣倒是想问珠儿，就算六妹妹偷溜回凤殿，难会从下人房经过吗？”

若奉康公主的扇从未遗失，那秦人和珠儿就是在污蔑她，珠儿是凤殿的女，这是了内啊！

一石激起千层浪！

“方嬷嬷，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二的话倒是字字诛心了，什么叫‘相煎何太急’，暗讽妹妹和五联合起来欺负六吗？要是能解释早解释清楚了，既然二站了来，那烦请二解释，为何父皇赐的玉扇会掉落在门？”卫珉鹭就差着腰了，她嗓门尖细，听起来十足咄咄人。

儿臣近日随师傅念书，学到一句民间谚语叫‘墙倒众人推’，还学到曹建一句诗‘相煎何太急’；本来儿臣十分愚笨，还理解不来两句的意思，今日一见倒是十分明了了。”

“秦人私自接见侍卫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本来早该给慎刑司定罪，这事也就翻篇过去了，谁成想秦人一一个见到了奉康，本倒是想问秦人，见到了如何？没见到又如何？秽闱还是贴补母家的罪名都应当叫给慎刑司去审，哪里是她一句两句话就能脱罪的！此事是藐视国法，罪一也；”

淑妃一惊，惶惶跪下了：“

珠儿上抖得跟筛糠似的，害怕得差没昏死过去——

奉康中除去有云光两个大女，还有次一等的掐红採绿、提蓝揽白四婢也是极受重用的。二婢跪在堂下，揽白脆生生：“回禀陛下，昨夜在凤殿库房捉拿到了两个贼，能偷到禁来的本事真是不小，亏得福禄门的赵将军相助才捉住了此贼；殿下昨夜不舒服早早睡了，婢就没有惊扰，送到慎刑司去了。”

慎刑司的嬷嬷也跪下：“回禀陛下、娘娘，揽白说得是，昨夜赵将军确实扭送来两个夜行衣打扮的太监，审问过了，说是受了指使去偷六殿下扇的。”

“你！”

“二总不能因为和六好便不顾事实真相，此事证也有人证也有，可不是五空说白话！”

“儿臣中的提蓝和揽白昨儿守夜，或许看见了什么呢？”

皇帝，示意她继续。

第四章（小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