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听着弓尤带着一嫌弃的情绪，跟她说的人鱼族禁忌，不过就是不要随便去靠近和答应他们什么，否则很容易被骗着结下契约，成为人鱼族的伴侣。

凤如青看得神，连呼都放轻，缭，竟分不清哪条鱼……哪个人鱼最好看。

那时候她消耗太过，已经是弩之末，见到人鱼之时，又是在趴在地上的角度，因此只看到了他们同人类一般无二的上半，只知他们是长发，肤苍白得厉害。

凤如青之前见过人鱼族，但只是在昏死之前见过。

当他们朝着你微微歪，空灵又好奇地看过来，那浅淡的看似毫无情，却实则映着天一的睛，能将这世间的一切有情人心甘情愿地勾海中。

凤如青被弓尤捂着睛带离这一小天地，两个人寻了个风景十分开阔的地方坐着。弓尤将人鱼族的一些不能及的规矩讲给凤如青听，凤如青便眯着，边晒着太，边仔细听弓尤在她边说话。

她早在六百多年前就死了，偷生在世间，其实冥海海底的绝境之时，她也没有很大动。

不过凤如青没有说这些话，也没有拉开弓尤捂着她睛的手。虽然这些好的人鱼看上去比弓尤这蠢龙了不知多少倍，但他们不会在绝境对她以死相护。

这便是人鱼族即便是消失于世间许久，却依旧在话本和故事中被称为海妖的原因吧。

而人鱼族除了喜情之外，还很善战，看上去纤弱无比的人鱼女，也能够比凡间普通的境修士和邪祟厉害许多。

此时这些丽的生，正毫不刻意地在中展示着他们或曼妙或壮的姿，长长的鱼尾轻轻拍打面，带动粼粼波纹。

但今日见了人鱼族，她本挪不开。

这人类的模样与非人的特质奇妙地合在一生的上，让他们个个丽妖异到比光还要晃。

可现如今见到人鱼全貌，饶是凤如青也不由得咂。

光下各鱼尾的鳞片映得这一片小天地斑斓至极，人鱼们的模样乍一看同常人一般无二，但只需细细看上一，便能够发现，他们自面上开始，便有细细密密的鳞片附着在肤之上。

突然间她的睛被挡住，弓尤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别看了，人鱼族有魅惑之术，若是你被诱惑了，便要同其结为伴侣。”

待到弓尤拉着她乘风一般地来到一边，她看到光下无数人鱼或趴伏岸边，或在中翻上下的场面，着实是有些被震撼到。

“你别被他们的外表骗了，”弓尤说，“在海中，他们能够独自战胜像我们遇见的那样一群骨鱼。”

曾在悬云山时，山门师兄师个个姿容超乎常人，而她师尊更是修真界之首，无论是功法亦或是风姿都无人能匹敌。

她甚至见过真的狐狸，妖艳魅惑。

他们的长发如草一般地漂浮在中，耳朵后生着异于常人的鳍，而扒在岸边的手指纤长过度，指甲尖利如刀，五指的连接，附着一层薄薄的蹼。

鳞片从双颊到下颚，覆盖过整个上半，最终在鱼尾渐变成大一些，看上去且闪亮的泽。

凤如青心说那就结啊，这么丽的生，又不是人类，作为伴侣也不赖啊。把家建在湖边海边，每天看着他在中撒，不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