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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洪华歌忙道:“那你付你的我付我的?”
罗惜矜大概是不会拒绝人,还是点头答应了,于是两人一起走进了据孙景泰说很好吃的酒楼。
闲人五人组(肃、盛安四少)和单纯因为陆浩才来的贺渊早在里面坐下,随时准备支援洪华歌。
齐承礼有点饿了,随手加了一筷子黄金糕。
陆浩看见他的表情扭曲了。
贺渊嫌弃道:“凑活吃得了,你就是挑。”说完也尝了一口面前的醋鱼。
贺渊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陆浩见他深受打击,好奇地问:“有这么难吃吗?”
贺渊沉痛地点头:“竟然比娘做的还难吃。”
这下其他几人都没了胃口,孙景泰伸头观察远处洪华歌和罗惜矜的表情,发现他们俩竟然吃得津津有味。
“不应该啊?”齐承礼百思不得其解。
石和禹喝了口茶水,苦得他一个劲咂嘴:“你不懂,爱情是可以屏蔽外界的。”
孙景泰更不解了:“那洊至怎么也觉得难吃?”
公羊旗很有自知之明:“因为有咱们这些碍事的人。”
菜实在是下不去口,几人只好喝点小酒,酒是这家店自酿的梅花酒,大概是这家店唯一能入口的东西了。
空腹饮酒,没过多久公羊旗已经上头了,用超级大的声音问陆浩怎么不喝,吓得旁边的石和禹赶紧捂住他的嘴,别让罗惜矜注意到了。
陆浩正打算端起酒杯,贺渊突然伸手截住了他的杯子,对公羊旗道:“他伤没好,我替他喝。”
他的指腹碰到了陆浩的手背,陆浩下意识收回手,避开了贺渊的目光。他安慰自己要冷静。
洊至一直是这个样子不是吗?
吃完饭,洪华歌他顺路送罗惜矜回去,还道自己知道一条近路。
花狸湖畔。
几人远远吊在洪罗两人背后,一起狠瞪孙景泰。
此处确实有连绵如火枫树,这个时节真是动人心魄,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几人一路走来也惊扰了不少幽会的男男女女。
但是,湖边也太冷了吧!
贺渊把自己的外衫披在陆浩身上。陆浩愣愣抬头看他,贺渊指指他的左肩,意思是伤号不许拒绝。
孙景泰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洪华歌,感叹道:“华歌要是有洊至一半水平,我们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齐承礼看了陆浩一眼,转过头:“不如我们直接把罗姑娘推到湖里?让洪兄去救她。”
孙景泰:“……人言否?”
“那就给她下点药!洊至不是擅长这个!”
贺渊:“我是个正经大夫!”
次日,贺陆到望湖酒楼的时候,孙景泰嚷嚷着马上罗惜矜就要来了,要给洪华歌做特训。
公羊旗和石和禹正把洪华歌往椅子上绑,说学会了再放开他。
陆浩见曾修言也在,问他:“华歌怎么天天这么闲,太医院的活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