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小双意识到他所指事为何，立即红着脸往后一退，把从他中，自己也双无力，控制不住地跌坐在地。

一张如画的脸近在咫尺。李何斜飞的眉、微抖的睫被蒸腾的汗气浸，锉磨了锐意，像掉落泥泞的黑蝶。成小双累得睛都睁不开了，但还是打神，痴痴地吻过他的额，过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他泽的嘴。

“嗯……好麻……”李何不知被到了什么地方，不等成则说完话，就语调轻地。

李何这会儿完，神清气地在垫上，尾也乐得直画圈。仔细一想，这纹也没那么可怕嘛，至少在他上不会别人，找不到解决办法之前，他只要在发作时找个适合的男就能保自己的命了。如果只需要元，他下次可以在临近发作时找人一给他，发作时直接去试试？他不知和自己见面次数不多的成小双为何甘愿冒着生命危险替他缓解，但反正没欠人命，以后多多给他补偿就是了。或许是成家待他太坏，他想借这个机会脱离？这样的话，他应该可以从成老爷那里把他的卖契买过来，放他自由。

这幅模样刚一印成则中，就让他的心脏砰砰直，上扭过念咒清心。他不怎么认真地念了几句，却又忍不住斜扫视着那在外的，和成小双对比尤其白皙的肤，透着玫红的手肘和在灯光下剔透的粉指甲盖儿。

成则被他看得浑发，像个桩似的在那儿拄了半天，才：“可以送你。”

成则的耳朵里像了个挠，从耳心搔到。

李何的嘴角似有笑意，他任由这人像犬嗅一样亲了一会儿，才他壮的腰，打趣：“去吧，要捂熟了。”

好在普遍力大却不持久，成小双低吼着一炮，终摆脱气，在的轰鸣中恢复意识。他下的仍被密密地包裹在下人的中，温又。

他摇摇：“不算。”

“什么药膏？”

被纹饱，那里，除了被一丝一丝地带离，竟连半白也没有。他摸摸索索地穿好，遮遮掩掩地看了看李何的，没在其中受到厌恶，才关心地问：“痛不痛啊？”

“哎，治腔溃疡的总有吧？借我一瓶？”李何睁大，半侧跟他请求。

“得了吧，李先生，”成则被他俩全然忽视，总算坐不住了，便怪腔怪调地说，“请您别再和我家下人腻腻歪歪。”

“怎么会……这么麻……”李何的表情从刚才的惊吓变为隐秘的享受，眶红，轻启。

“你说什么药膏？刚才没听到？”李何知他装傻，毫不留情地拆穿。

“喂，成小少爷，你有药膏吗？”

”因为你们刚才那什么的过程中，我一直在观察：你和成小双之间，元气运转的方式和女妖、魅人气的方式不完全一样，你的元也在往他上传，只是他给你的更多，”成则不耐烦地解释，“有可能是因为你本男儿，也有可能是因为纹只被你附了一半，总之他完会尤其累，但一定不会……”

“那……那就还是有痛……”成小双自动解读，他愧疚无比，恨不得把自己仅存的力气全给他。

“倒是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让厨房滋补的汤。”肾亏虚可不是闹着玩的，这还不只是亏了零星半。

“我……我怎么会有那……”他垂着，视线却径直投向那下的官——得好红，鼓得好大……他想起成小双那里的样，有些嫌弃又有好奇，真的……真的有那么好吃吗？那个下面还有一个粉白粉白的，怎么在这人上长着，一儿也不显脏呢？

李何心绪渐宁，又在成小双尽责的中味了一分情事的妙，便放任了他的冲撞，只是暗怀不快。他觉得小双此时未免太过鲁莽，磨得他疼，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变回刚才那个细心的男。

成则不情愿地靠过来，羞愤地嗅着二人之间靡的气息，冷声：“哼，放心吧，照目前的情况看来，他不会死，只是被气迷了心窍。”

成小双回归现实，爬到书桌旁搀椅，颤颤悠悠地站起来，跟他行礼：“少爷。”

成则对这个他本以为是下人用来谄媚奉承的词，蓦地有了崭新的会。

“对……就是那里……”他迷地重新抱住成小双，浑颤动，绷的足简直要在他的动中被拉断。

“你怎么知？”李何问。

很。

“你可以回房了，明天再来收拾。”成则没声好气地命令。

“是。”成小双又变回了以前那个低眉顺的家，不舍地向那人所在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才狼狈地扶墙回屋。

李何叉开，摸了摸红的外，只有被狠撞过后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