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我再试试。”成则情急之下拿符纸，想要给他布一个能舒缓的阵，结果纸片一碰到他，就直接化。

“咳，咳。”成则理理气，撑在桌面调匀呼。然后，他总算放下了小少爷的架，认认真真地说：“对不起，我会帮你解除这个印记的，作为赔偿，我会跟爷爷请求，早一些放你师父来。”

“和你无关，过去。”李何抗拒着将他扑倒在地的意志，冷淡。

“成则。”李何艰难地撑着上，看向他。那稍微上挑的尾，在情的蒸腾中染上艳红，眸中浮动的挣扎如同一小钩，扯得人心旌漾。

“李先生，要我帮您把发挽起来吗？”成小双见气氛稍有松弛，趁机问。

“生生世世给成家为，都这个时代了还自认隶——是真的贱。”李何用难听的话刺他，他额，一颗一颗的汗把黑发黏在他脸颊上、后背上。

“您说是就是。”成小双不为所动

成则瞄见他的动作，忧心地猜测：“你现在很不舒服？”

这时，一阵熟悉的从他手腕传来，成小双眉心拧成一团，安抚地抓起他青暴起的手，说：“虽然我不知李先生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有需要……”

“算了，求你相当于竹篮打，”李何自嘲地笑笑，抠抓着地板，指甲因用力过猛而血模糊，“知你怕死。”

“李先生！”成小双快速倒了一杯凉，又小跑到他边，递给他，“喝冰会不会好？”

李何被气彻底扰心神，他重重地拍开成小双的手，用力地扯开上衣，拿起书本向上扇风，可这微风的作用无异于杯车薪。

纹的颜越，李何尾椎的赘生就越长，当它变成暗光泽的紫时，他已经拥有了一长长的尾，尖端比中断更，是钝圆锥状，类似于拉长的心形。

“……”李何一颗又一颗地吞服无妄丹，可这仅能留给他最后一丝清醒。

成小双拿上木梳，仔仔细细地从往下理，打小结的地方还耐心地用另一把小尖梳分开。两只大手在李何上反反复复挲，莫名在他下腹带起一燥。

“算了，掐死你也解决不了。”李何和他僵持几分钟，松开手，失望。

没这么不幸吧？李何自知不妙，当即掏无妄丹的药瓶，也没喝，噎了一颗胃。随凉意扩散，那燥被压下，可过不到五分钟，它便再度嚣张。李何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又往嘴里一颗药丹化。满的梅香，在药草的苦味中顺着钻内。

李何没直接回应，他在书桌旁来来回回走了几遍，又坐到镜前的椅上，盯着镜中的自己，不知在想什么。

“李先生，小双祖上皆为籍，贱命一条，要是……”他依旧不放弃。

李何“啪”地打翻杯，又把解开，用手掌去沾那一捧，狂地往下抹。

“那纹变紫了……”成则的木剑开始发鸣叫，他既不愿，也不敢把它扔门。

“嗯……”李何了后枕，觉得披散发确实有诸多不便，就说，“行，你顺便教教我怎么梳，得简单一。”

“可是，我……我从来没有……爷爷说成家继承人在……在二十四岁前要守住元，才能让修为……”成则吞吐着后退。诱惑当前，若不是有个清心咒，他几乎要奋不顾地抱上去。